「高燒吐血,奄奄一息!你究竟是何居心?!是想害死老爺子嗎?!」
「三叔!二姑!你們別這麼說!」
徐清雅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連忙擋在楚凡身前,對徐國梁和徐美鳳解釋道;
「楚先生是真正的高人!他的醫術獨步蘇城,連宋爺爺都讚不絕口!」
「爺爺之前病重,就是楚先生出手穩住的!這次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高人?就他?」徐美鳳嗤笑一聲,滿臉不信,「毛都沒長齊,能有什麼高明的醫術?」
「清雅,你別是被他騙了!我看他分明就是衝著,我們徐家的錢財,和地位來的!說不定那棗根本就是毒藥!」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徐國梁雖然沒有,像徐美鳳那樣口不擇言,但眼神中的懷疑,和不信任也毫不掩飾。
他沉聲道:
「清雅,不是三叔不信你,但老爺子的身體,現在萬分危急,連蘇城最好的專家團隊,都束手無策!」
「你怎麼能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胡亂醫治?萬一出了差錯,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我負責!」徐清雅的語氣斬釘截鐵,眼神堅定,「我相信楚先生!如果爺爺有什麼不測,我一力承擔!」
「你承擔?你拿什麼承擔?拿你這條命嗎?!」徐美鳳聲音更加,尖酸刻薄。
「夠了!」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中帶著疲憊和的聲音響起。
隻見一個身材高大、麵容與徐老爺子有幾分相似、但更加硬朗嚴肅的中年男人,從臥室裡快步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聽到了,外麵的爭執,臉色很不好看。
此人便是徐嘯天,是徐清雅和徐元圖的父親,也是執掌下一任,徐家的接班人。
他先是嚴厲地,瞪了一眼還想說什麼的徐美鳳,然後目光落在楚凡身上。
眼神複雜,有審視,有懷疑,但也有一絲期盼。
他比徐國梁和徐美鳳,更清楚父親病情的兇險,但這次父親的情況,來的太突然,作為徐家下一任家主,他也不敢賭。
「楚先生,抱歉,家裡人心急,口不擇言,還請見諒。」徐嘯天對楚凡微微點頭,算是致歉,但語氣依舊帶著凝重。
「家父的情況,確實非常危險,高燒已近四十一度,吐血不止,心率紊亂,各項生命體徵都在惡化……」
「我們請來的專家,都說是虛不受補,藥力反噬,已入膏肓,恐怕……無力回天了。」
「楚先生,你真的有辦法嗎?」徐嘯天看著楚凡,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冀。
楚凡神色平靜,對徐國梁和徐美鳳的質疑和刁難,仿佛沒有聽見。
他目光越過眾人,看向了臥室裡麵,床上那個麵容蒼白,雙目緊閉,被醫生圍著,氣息微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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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束手無策,那是他們學藝不精,是廢物,醫術更是垃圾,並不代表我不行。」楚凡神態冷淡,直言不諱的開口;「能不能治,要看過後才知道。」
「但你們如果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說些沒用的廢話,耽誤了救治時機,那徐老爺子,就真的神仙難救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門口,神色各異的徐家人,邁步,徑直朝著臥室裡走去。
徐國梁和徐美鳳,還想阻攔,卻被徐嘯天一個眼神製止。
徐清雅連忙跟上。
楚凡走進臥室,濃烈的中藥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床邊,幾個白髮蒼蒼的老專家,正搖頭嘆息,看到楚凡這個年輕人進來,都露出詫異和不解的神色。
楚凡沒有理會他們,直接走到床邊。
隻見床上,徐老爺子雙目緊閉,臉色潮紅得嚇人,額頭滾燙,呼吸急促而微弱,嘴角還殘留著,未擦淨的血跡。
他的身體在微微抽搐,皮膚下的血管,仿佛有蚯蚓在蠕動,顯然是狂暴的藥力,在他體內肆虐。
情況確實危急,再拖下去,心脈爆裂,必死無疑。
楚凡眼神一凝,不再猶豫,對徐嘯天父女說道:「所有人,立刻退出臥室,關上門,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進來打擾。」
「另外,徐小姐去準備一套消毒過的銀針,要快。」
「你……你想幹什麼?針灸?」一個老專家忍不住開口,對楚凡吹鬍子瞪眼,「小夥子,徐老現在是氣血逆沖,經脈紊亂,胡亂施針,隻會加重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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