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認就好。」楚凡嘴角一勾,抬腳對著他褲襠猛地踹去。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商場三樓!
那聲音跟殺豬一樣,讓在場所有男性,都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江臨淵冷汗直流,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弓成一團,像一隻被踩中要害的蝦米,雙手死死捂著襠部,在地上翻滾抽搐。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嘴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連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大腿根處有黃色的液體淌落,浸濕了褲子,兩顆蛋蛋……怕是碎了。
石瀅瀅花容失色,踉蹌著爬了過去,聲音悽厲,「臨淵?!」
「混帳!」
「快住手!」
「猖狂!竟敢對我江家子侄,下如此毒手?」
忽然大廳門口傳來幾聲暴怒的吼聲,接著嘩啦一聲,黑壓壓一群保鏢衝了進來,氣勢洶洶地將楚凡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英挺高大的青年,和一個氣質出眾的女孩。
青年約莫二十七八歲,五官稜角分明,目光銳利如鷹,一身黑色西裝,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淩厲氣勢。
女孩則二十出頭,長髮披肩,麵容姣好。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眉眼間帶著幾分冷傲,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終落在楚凡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青年看到蜷縮在地,褲襠一片濡濕的江臨淵,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查看了下江臨淵的傷勢,隨即站起身,聲音焦急:「快!立刻把臨淵送醫院搶救!」
幾個保鏢剛要上前,卻被楚凡一句話震懾住:「誰動誰死!」
那四個字如同催命符,讓在場的每個人,都一陣心驚肉跳!
那幾個保鏢的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青年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鎖定楚凡,聲音帶著滔天怒火:
「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誰?江家長孫!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楚曦十分氣不過,聲音帶著不滿,「你們豪門子侄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了?」
田雨薇也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聲音雖帶著幾分顫抖,卻異常堅定:
「江臨淵自己犯賤,伸手性侵楚曦,被抓包還不承認,甚至反咬一口!」
「我們沒報警抓他已經是仁慈了!你們還敢帶人來?黑社會嗎?」
江川冷冷道;「你怎麼證明此事為真?」
而江漣漪也附和道,語氣帶著幾分輕蔑:
「就是!空口無憑,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想訛錢?我弟弟向來乖巧懂事,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反倒是你們兩個,不會是小紅薯刷多了,在這虛空索敵吧?」
「你……?!」楚曦被氣得夠嗆,眼眶泛紅,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田語薇也罵道;「你們豪門子侄,都這副嘴臉嗎?!」
楚凡伸手輕輕按住楚曦的肩膀,示意她別激動。
江漣漪輕哼一聲:「那輪不到你們來操心!」
「來人,把臨淵送醫院,讓最好的專家搶救!」江川無視了楚凡的警告,揮手示意保鏢上前,「另外,去通知商場經理,讓他馬上滾過來!」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硬著頭皮上前,小心翼翼地繞過楚凡,試圖將蜷縮在地的江臨淵抬起來。
楚凡瞪眼,立刻嚇得那幾人縮了縮脖子,又退了回去。
江川怒道;「放肆!」
他猛地跨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楚凡,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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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你別太猖狂!我江家在中都立足百年,還從沒被人這麼騎在頭上羞辱過!」
「你在蘇城樹敵眾多,還想把中都所有豪門,徹底都給得罪一遍?」
「今天廢了我弟弟,又當眾打了我江家的臉,這筆帳,我江川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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