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平安眼巴巴的盯著自己,棠棠抿了抿唇終究是將它的話傳達給張惠蘭。
「平安乖乖,再投胎不要來找娘了…娘會給你燒多多的紙錢,用你的名字去做善事…娘對不起你!」張惠蘭淚流成河泣不成聲。
身為母親護不住自己的孩子,她恨自己無能也恨自己懦弱眼瞎,直到今時今日才徹底看清李炳的真麵目。
若是可以,她寧願從未認識李炳,寧願孤獨終老,也不願她的平安受到傷害。
「不!」鬼嬰捂著耳朵搖頭哭泣:「平安就要娘親!不要別的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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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不行它就投無數次,反正地府裡的小朋鬼們乾活都沒它麻利!
「姨姨,您不是也放不下平安嘛?更何況平安隻認您一個娘親!」棠棠實在見不得鬼嬰傷心,奶聲開口勸說。
張惠蘭沉默片刻,終是嘆了口氣點頭應下。
「謝謝凶姐姐!」鬼嬰喜笑顏開的拍著小手。
棠棠這才注意到它對自己的稱呼,忍不住嘴角一抽,抬手輕輕敲了敲它的腦袋:「窩才不是凶姐姐,窩是好姐姐!」
臭娃娃,胡說八道!
她明明可愛又溫柔,哪裡凶了呀?
鬼嬰無辜的眨眨眼,歪著小腦袋盯著棠棠看。
上次差點打洗它,還說不是凶姐姐!
「好啦,回符裡去叭~」棠棠指了指符紙,短命鬼竊取的氣運收回來了,竊取的壽命也得吐出來!
就算鬼魂不再需要壽命,也不能這樣便宜了短命鬼!
鬼嬰戀戀不捨地望了張惠蘭一眼,這才化作一縷灰煙鑽進符紙。
棠棠邁著四方步走到靖安侯跟前,用桃木劍在他身上戳了戳:「短命鬼,叫你質疑棠棠!現在後悔了吧?晚啦!」
靖安侯被血糊了半邊臉,身上的衣裳也破爛不堪,狼狽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攪,胸口更是疼得快要裂開,卻隻能瞪著眼睛無能為力。
「哼!棠棠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棠棠用桃木劍挑起一張符紙,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教你用邪術害人的壞蛋是誰?從實招來!」
棠棠秀氣的眉頭緊蹙,以前沒發現,可自從跟著爹爹下山之後,她發現這個世上的壞蛋怎麼這麼多!
尤其是這種專門利用道術強行改命奪人氣運的壞蛋,她見一個打洗一個!
等了一會,見靖安侯不說話,棠棠的怒火蹭蹭往上冒,瞪著眼睛質問道:「說不說!你說不說?不說窩打洗你!」
小姑娘橫眉怒目,拿著桃木劍氣勢洶洶的在靖安侯身上戳了又戳。
一刻鐘過後,棠棠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將桃木劍換到左手,將袖子往上捋了捋:「癩蛤蟆像青蛙,不但醜呱呱嘴還硬!今天戳不洗你,你就跟窩姓!」
被捆住手腳又貼了定定符的靖安侯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倒是想說!
可這臭丫頭給自己機會了麼?別說動彈了,他連嘴都張不開!
老天爺!他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的屈辱,早知如此便應該在白日這臭丫頭上門時,就應該借著張氏的手把她弄死!
想到這裡,靖安侯的眼神愈發怨毒,仿佛下一秒便能噴出火來!
棠棠一屁股坐在靖安侯身旁,歪著頭冷冷盯著他:「不說也沒關係,等你做鬼以後,我自有辦法問出來!」
若律法不判他砍頭,棠棠也有的是功夫等他洗掉!
靖安侯原本怨毒的眼神驀地一縮,眸底劃過濃濃的恐懼。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這臭丫頭能輕易將他的竊運術破解,還能給那老東西凝聚出實體,手段詭異莫測,自己若是做了鬼落在她手裡,恐怕比現在還要慘!
「唔唔唔!」靖安侯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陣陣痛苦的嗚咽聲。
他說!
他寧願上刀山下火海去地府受刑,也不願落在這個臭丫頭手裡!
「哼!不但嘴硬還挑釁窩!」棠棠蹭的一下站起身,氣鼓鼓的在靖安侯臉上踹了一腳:「讓你挑釁窩,踹洗你!」
靖安侯頭被踹的一歪,鼻血嘩啦啦的流下來。
棠棠滿意的挺挺胸堂,怪不得老爺爺怨氣那麼重!
原來是被這個短命鬼給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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