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寒風凜冽,道觀內又有了新的情況。
白鬼說:「師弟啊,放棄你們這張凡人皮吧,加入師兄,一起成為這片草原真正的主人如何?」
毛臉怪物眯起眼睛,一言不發。
莊稼漢卻想了想,反問了一句:「這片草原的主人不是師傅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白鬼一時無語。
黑鬼說:「現在是。」
未來就說不準了。
莊稼漢又問:「為什麼要在這裡當主人,這地方鳥不拉屎,什麼都沒有。」
在這地方當官兒能有什麼前途?
兩隻鬼都不說話,隻是笑的越來越奇怪,越來越詭異。
無知者當真無知,這幫凡俗傭人,連天快塌了都看不出來。
天塌地落,仙路崩碎,凡人修士都有被波及的危險,唯獨除了這個地方,這片人跡罕見的草原是最安全的避難所。
隻要在這裡尋找一個棲身之地,未來可就是……為所欲為啊。
「化神的好處不可估量,就算在荒無人煙的草原上。」
莊稼漢搖頭拒絕:「我還是想當人。」
鬼說成神要脫下人皮,那還是算了吧,太露骨了,影響不好。
「師弟莫要執迷不悟,師兄都是為了你好。」
兩鬼幽然一笑,眼裡隻有莊稼漢:「你以後會感激我們的。」
莊稼漢長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最讓人討厭的就是謎語人,比謎語人更讓人討厭的是謎語鬼。
它們好像發癲了,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想強行扒下自己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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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臉怪物上前製止。
但不知道為什麼,它總在原地踏步,隻能眼睜睜看著師兄被兩隻惡鬼拖到了宅院中央。
一片陰影中,老道士悄悄伸出一隻手,拽住了毛臉怪物的脖子。
祂想親眼看看,這兩隻鬼究竟能搞出什麼名堂……
兩隻鬼一起動手,一隻鬼按住了莊稼漢的肩膀,吹個口哨,人皮從牆頭上跳下來,束縛住了活人的四肢。
另一隻鬼摩拳擦掌,興致勃勃,它讓人皮遞過來一把鋒利的尖刀。
刀鋒對準莊稼漢的額頭,慢慢的割開了皮膚。
「不要,別!」
莊稼漢躺在地上大喊大叫,用盡所有的力氣掙紮,他左右擺頭,試圖掙脫被脫下人皮的命運。
黑鬼嫌他太吵了,一揮手,讓人皮堵住莊稼漢的嘴巴,然後把頭顱固定在地麵上,繼續落刀。
「茲拉~」
聲音很輕,落刀很慢,刀鋒劃開人皮和血肉,抵在了頭骨上。
莊稼漢雙目赤紅,死死的盯著自己額頭上的刀尖。
他眼睜睜看著……刀尖緩緩向下,走過鼻樑,穿過唇齒,深入脖頸……然後一直向下,再向下。
就這樣,莊稼漢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被兩隻鬼神活生生的開膛破肚了。
白鬼輕笑著:「師弟,不會很痛,很快就好。」
「師兄的手段很熟,不是第一次做了……等完事兒之後,你就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自在。」
它一邊說著,一邊扒開了莊稼漢身上那道很長很長的傷口,左右用力,把傷口掰的越來越開,越來越大。
白鬼肆意笑著,笑容猙獰可怖。
它把莊稼漢翻了個麵,一層層剝下了一張活人皮。
完整無損,完好無缺,簡直是一張完美的藝術品。
白鬼恍若瘋魔,專心致誌欣賞著自己的成果。
黑鬼依舊低著頭,一邊用刀切肉,一邊剔出上麵多餘的部分。
但切著切著,它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人體的構造,應該不是這樣吧,他的肉怎麼這麼硬?
下麵好像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
「當~」
伴隨著一聲怪異的迴響,黑鬼突然愣在了原地。
什麼意思?
它抬起尖刀,發現刀刃捲起,好像撞上了某種堅硬的物件。
黑鬼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沉思許久,用尖刀一點點的刮開了麵前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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