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人活著總要經歷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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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一時糊塗的酒後浪蕩,還是生活所困的難以啟齒。
王易今年十六歲,自幼在陳府內長大。
他隻是一個沒什麼沒人在意的小書童,不說潔身自愛,也極少有機會和府內那些公子哥出門鬼混,見見那些大人才懂的世麵。
簡單說,幻想過,沒賊膽。
但時至今日,王易才遇見了一位很懂行的柳師姐。
他起初並不清楚,這位衣著艷麗的漂亮師姐,等候在任務大殿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和其他正經值班的師兄不一樣,這位紅裙師姐其實有自己的目標和僱主……
任務嘛,也分兩種。
一種是能擺在明麵上,坦然交易的;
另一種是不好聲張,需要私下品味的。
柳師姐負責的就是後麵那一類更隱晦的「任務」。
她頭頂的那些僱主都很捨得花錢,有某位長老嬌生慣養的小孫女,有峰主家待字閨中的小姐,還有常年在外,獨守空房的執事嬌妻……以及幾位不太好明說,品味獨特的真傳師兄。
太一宗很大,總有些見不得光的角落。
「我平時啊,會幫師兄師姐們牽線結緣,像世俗中那些成全才子佳人的媒婆一樣。」
柳師姐捂著笑了笑,湊近耳邊,低聲說道:「但那是白天的工作。」
王易愣了愣,問:「晚上呢?」
「晚上,嘿嘿,自然就更忙了。」
柳師姐眼波蕩漾,像是能滴出水一樣:「如果師弟感興趣,姐姐可以今晚帶你見見世麵啊~」
王易聽到這話,頓時心生疑慮。
正經修士一個晚上能賺多少錢?
難不成柳師姐口中的那些僱主也有鬼修?
「隻要你把貴人伺候好了,一夜一千靈石,一百貢獻點。」
王易沉默,傲然起身:「我乾!」
這種賺快錢的機會,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讓自己來。
王易唯一的擔心:「柳師姐,要乾一晚上,會不會很累?」
紅裙師姐輕啐一聲,羞紅了臉:「瞎說什麼呢,一晚上……當然可累了。」
王易深以為然,這倒是實話,不累賺不了這麼多錢。
「什麼時候開始?」
「今晚在紅袖樓,師弟,我等著你。」
……
今晚是一個很稀鬆平常的夜晚。
山上風吹得很大,紅樓窗戶吱嘎作響,晃來晃去;
山裡長著老樹,樹上蹲著野貓,一整夜叫個不停。
夜儘天明,雲邊泛起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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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易默默的走出了紅樓,腳步虛浮,一搖三晃。
他的氣息有些虛弱,臉色也不是那麼自然,昨夜樓內太吵,王易幾乎沒怎麼合眼。
柳師姐說到做到,帶著王易走進了新世界的大門。
宗裡人玩兒的可真花,讓他這個城裡人目不暇接,嘆為觀止……再後來,其中滋味,難以言述。
如今天空晴朗,晨光微涼,喧鬨過後隻感到莫名的空虛悵然。
王易想下山,去獨自安靜一會兒,他走到了山門口,駐足不前,回頭眺望來時的路。
默默無言,隻有兩行清淚。
「這一世,我臟了。」
第二天夜晚,劉啟元看見他又上山了。
柳師姐倚靠在門口,眉眼含春,巧笑嫣然。
她捂嘴笑著:「師弟啊,我看你也挺樂在其中的。」
……
幾日後,林間破廟。
陳清月從山外回來,看見了滿屋子的蓮花和蓮藕,鋪了一地,無處下腳。
陳清月挑起好看的眉頭,瞅了眼屋內麵壁思過的沉默少年。
「這是什麼情況?」
「你下河挖藕了?」
王易張了張嘴,表情莫名複雜。
他是下水了,但應該不是河灘也不是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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