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的向日葵,金黃的花瓣映襯得他眉眼愈發明亮。
張一謀站在他身旁,難得地露出了輕鬆愜意的笑容。快門按下的瞬間,李想咧開嘴,陽光且燦爛。
這張照片,後來被李想精心裝裱,掛在了家中最顯眼的位置。
照片裡的布景板有些斑駁,身邊的人笑得各有模樣,而他抱著向日葵站在中間,眼裡的光比那天的陽光還要盛。
離開酒店時,李想拖著一個半滿的行李箱,裡麵裝著沒來得及寄回家的零碎,還有那件穿了近兩個月的戲服。
他沒有訂回學校的車票。
比起學校宿舍,他現在更想躺在自家那張舊床上,嗅著被褥間陽光的味道,聽著樓下爸媽拌嘴的家常聲。
火車轟隆隆地駛離站台,李想靠在車窗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又有點踏實。
這段日子宛如一場兵荒馬亂的夢,有爭吵,有壓力,有深夜對著劇本的發呆,也有拍完一條過的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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