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地指著伊藤大將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懂什麼叫海戰嗎?你懂什麼叫現代海軍的體係對抗嗎?!”
“大英帝國的‘厭戰號’戰列艦是怎麼沉的?是被張廷之部署在長江口的磁性水雷,一擊炸斷了龍骨!連敵人的麵都沒見到,兩萬七千噸的戰列艦就沉了!”
“你現在讓聯合艦隊去封鎖渤海灣?你知道渤海灣的水底下埋了多少那種根本無法掃除的幽靈水雷嗎?你是想把大日本帝國幾十年攢下來的海軍家底,全部送給張廷之當活靶子嗎!”
海軍大臣的一番怒吼,直接把伊藤大將罵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是啊!
大英帝國遠東艦隊全軍覆沒的慘劇還曆曆在目。在沒有破解那種恐怖的水底暗殺武器之前,任何大型水麵艦艇靠近大夏國的近海,都等同於自殺!
“那……那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
伊藤大將咬著牙,像一頭困獸般在原地打轉。
“一個月!張廷之隻給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後,這艘巨艦真的開到了東京灣,大日本帝國的臉麵何存?天皇陛下的威嚴何存!”
整個禦前會議室,陷入了一種深深的絕望與無力感交織的恐怖泥沼。
打?海上的水雷防不勝防,而且一旦這艘怪物巡洋艦衝入大洋展開破交戰,日本那依賴海外輸入的貧乏生命線,將在三個月內被徹底絞殺。
不打?難道真的要看著一個東方軍閥,把大炮架在他們的國門上?
這就是張廷之的陽謀!用絕對的工業暴力和科技代差,在你最引以為傲的領域,硬生生地把你逼入死角!
“陛下……”
聯合艦隊司令官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恐懼,沉聲說道。
“張廷之雖然造出了巨艦。但軍艦不是大炮,不是有船就能打仗的。”
“他們大夏國百年來的海軍人才已經斷檔。一艘一萬四千噸的重型巡洋艦,需要至少八百名熟練的專業水兵、火炮手和輪機兵進行長達半年的磨合,才能形成初步的戰鬥力。”
司令官的眼中,閃過一絲猶如賭徒梭哈般的陰冷光芒。
“臣以為。張廷之說一個月後來東京灣,這是一種高明的心理戰!他是在恐嚇我們!”
“他的船雖然下水了,但絕對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內開動!更不可能具備遠洋作戰的能力!”
“我們不能被他嚇住!但也不能貿然派出主力艦隊去送死。”
司令官轉過身,看向天皇。
“臣提議!以‘護僑’和‘友好訪問’的名義,立刻抽調一支由一艘輕巡洋艦和兩艘驅逐艦組成的特遣編隊,冒險駛入黃海,逼近大連灣的外圍!”
“我們不靠近他們的水雷區,隻是去‘看一看’!”
“如果這艘船真的如張廷之所說能夠開動,那大日本帝國……就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甚至聯合整個西方世界,將其扼殺!”
“如果它隻是一個趴在水麵上的空殼子……那陸軍的鴨綠江計劃,就可以立刻啟動!”
這就是島國人的本性,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心不死!
哪怕心裡已經怕得要死,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貪婪,依然驅使著他們想要去火中取栗。
天皇那張慘白的臉上,終於恢複了一絲血色。他顫抖著手,重重地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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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奏!”
“帝國興廢,在此一舉。去探明支那人的虛實!”
一場帶著極度恐慌與瘋狂試探的航行,在暴風雪中,悄然拉開了帷幕。
……
而此時,被島國高層視為“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形成戰鬥力”的大夏國大連港。
卻正在上演著一出足以顛覆世界海軍常識的瘋狂大戲!
大連灣,一號秘密軍港。
“太阿號”重巡洋艦,此刻已經穩穩地停泊在深水碼頭旁。那龐大如山嶽般的鋼鐵身軀,在海浪的起伏中,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莊嚴與暴力美學。
寒風呼嘯,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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