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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總監向唐可人誇讚，“唐總，別看我們林澄剛來公司沒多久，之前可是很受國外集團的青睞，SE集團的索恩先生親自寫了推薦信。”
“是嗎？林澄你還認識SE集團的索恩？”唐可人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SE集團是全球頂尖手遊公司，少東家剛上任三年，直接從排名前五十衝進了前五。
林澄垂著眼眸，“索恩先生是我導師的得意門生，有幸見過幾麵。”
說罷，她揚起頭，舉著酒杯一口氣喝了下去。
喉嚨瞬間像是點燃了一把火。
她看到顧其琛眉頭微微皺起，但是這是她的職場，張總監這麼器重她，她不能掉鏈子。
唐可人眯起眼睛，“張總監這麼說，我都想把林澄挖走了。”
“醫院還有事，我先走了。”顧其琛壓低了聲音，提起外套，站起來。
唐可人追了上去，“我陪你。”
“張總監，那我們就先走了。”唐可人匆匆留下這句話，挽著顧其琛的胳膊走了。
林澄聽著高跟鞋的聲音漸漸放遠終於鬆了口氣。
張總監示意林澄給周總敬酒，“林澄，之前周總沒回來，還沒好好認識周總。”
林澄恭恭敬敬地敬酒。
從會所出來，顧其琛停在唐可人車前。
他兩隻手插在西裝口袋裡，語氣冷漠，“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唐可人雖然想和他多相處一會兒，但也明白急不得。
“今天謝謝你陪我來應酬，我不擅長和這麼多男人打交道。也謝謝你點的芙蓉春山，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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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可以拒絕。”顧其琛麵色冷淡。
唐可人拉開了車門，“好啦我知道你討厭應酬，這不是怕你天天待在家裡煩悶，出來聊聊天散散心。”
唐可人點破顧其琛的想法，“你不也不想聽阿姨嘮叨。”
“我先走了。”顧其琛不等唐可人說完，轉身就走向後邊那輛賓利歐陸。
上了車，他撥通了宋浩的電話。
“給我查一下SE集團的索恩，還有林澄。”
左撇子，不吃芙蓉春山，也在國外留學，也姓林，這是巧合嗎？
宋浩：“顧氏集團什麼時候要投資手遊了？”
顧其琛聲音壓的極低，“十分鐘內要結果。”
***
林澄應酬完已經是晚上十點，聽兩位老板講了他們年輕時候的創業故事，聽的她又困又累。
目送兩位老板上車以後，她打的網約專車終於到了。
林澄習慣性地把她的約車記錄發給了南景。
車內燈光昏黃，她沒發現今天的微信列表變了，她發到了顧其琛的微信裡。
前邊的司機在後視鏡裡看了林澄一眼，“小姑娘，你怎麼這麼晚才下班？應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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