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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其琛還沒回答，老爺子就繼續回憶往事。
“年輕真好，成家立業兩手抓，不像我那孩子都快四十了，還不結婚，愁的我睡不著覺。”
“我記得你上學那會兒，你們是有合唱團的，有個小夥子很受人歡迎……”
林澄眼簾低垂。
老爺子以為他們是夫妻，可顧其琛居然沒否認。
顧其琛量完了血壓繼續看老爺子的腿，“爺爺，現在看沒什麼大問題，你有空我們還是一起去醫院做個檢查。”
老爺子擺手拒絕：“不用了，我的身體我知道，哪用得著折騰你們還浪費那個錢。小顧，你是合唱團的嗎？”
顧其琛：“我是，我就是您說的那個男孩。”
老爺子：“我記得你們合唱團當初有一個胖胖的小女孩，總是在朗讀室的天台上一個人偷偷練習，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成為一個小提琴家。”
林澄在書架旁，聽到這句話，她手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慌忙背過身去整理原本就整整齊齊的書籍。
沒想到這個老爺子還記得她。
那些年她偷偷努力，隻為了趕上其他人不給大伯丟臉，後來遇到顧其琛，顧其琛耐心教她。
可顧其琛，居然是因為大伯的身份才教她。
顧其琛無意間一瞥，看到林澄眼瞼低垂，情緒低落。
他不想老爺子失落，淡淡地應了一聲，“應該吧。”
他快速岔開話題，“爺爺，您餓了吧，她手藝很好，今天讓她下廚給您做頓飯。”
林澄回過神來。
顧其琛這麼說，說得好像在過他吃過她做的飯一樣。
老爺子點點頭：“小夥子，你可有福了，這姑娘這麼能乾賢惠，廚藝還好，又善良有愛心，娶了她你這輩子都是享福的命。”
“我還說你倆要是沒結婚，我給你們都介紹個對象，我有個侄子三十五歲了，各方麵都好，可惜他沒這個福氣。”
“我們——”林澄剛要解釋，顧其琛就打斷了她。
他說話的時候看著林澄，“我很幸運。”
林澄下意識回避顧其琛的視線，她不懂顧其琛為什麼不解釋。
顧其琛和林澄分配不同的任務，“你打開冰箱看看，我交代爺爺常用知識。”
林澄打開了冰箱，裡麵隻有一顆土豆，還有很多牛奶，沒什麼蔬菜。
林澄關上了冰箱門，“爺爺，您平常吃什麼？家裡沒東西，我去買菜。”
老爺子：“我平常就吃土豆，一個人吃飯湊合湊合就飽了。”
“爺爺，不吃肉蛋奶沒有營養。”林澄嘴上說著，一眼看到了櫃子裡放的牛奶。
老爺子瘦削的臉上掛著笑容，“我都一把老骨頭快死的人了，不需要什麼營養了，但是你們，那櫃子裡有營養品和牛奶，你們都拿走給孩子們喝。”
林澄看向了顧其琛。
顧其琛會意，勸說老爺子，“爺爺，您得保持個好身體，健健康康地活著。”
冰箱裡沒有菜，林澄點了外賣到家送菜，給老爺子冰箱裡添置了很多肉和蛋補鈣。
顧其琛進了廚房，林澄麻利地切菜，劉海自然地垂在她臉側，平添了幾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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