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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喜歡。”李繼業生怕被老婆聽到。
顧其琛盯著他，好似發現了一個情敵，“不喜歡你為什麼幫她？”
李繼業苦笑了一下，“我幫她是因為我和她的處境差不多，也是寄人籬下，同樣被大家瞧不起。”
“算了，和你們這種闊少說你們是不會懂的。”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顧其琛沉默片刻，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應了一句，“林舒顏一定好好活著，還變成了瘦子。”
“你們倆當年到底有沒有談過戀愛？”李繼業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十年前沒有問出的問題。
顧其琛喉結滾動，聲音低沉得沙啞，“有，我追的她。”
李繼業愣了一下，沒想到是真的，更沒想到顧其琛會這麼坦然地承認。
他整理好思緒，又忍不住擔心林舒顏，“那……林舒顏一直被噴是你的夢女，勾引你，受了很多委屈。”
“如果我還能遇到她，一定好好和她道歉，彌補她。”顧其琛字字沉重。
李繼業無奈地搖了搖頭。
顧其琛等到李繼業整理好證據鏈才離開。
他沒有直接回家，先去了趟律所，找到了齊肖。
律所老板聽說他要找齊肖，很詫異。
律所老板：“還是第一次有男人來找齊律師。”
“來找他的都是女人？”顧其琛挑眉？
老板：“下至未成年，上至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小齊的委托人範圍又固定又大，他可是我們律所近五年來最帥的一位。”
“他有女朋友嗎？”顧其琛忍不住問道。
他這問題一問出口就後悔了。
他明明讓小秦找個單身帥哥去分林澄的心，肯定沒有女朋友。
老板：“最近應該是有了，看他經常抱著手機傻笑。”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辦公室。
老板站在門口看著齊肖，“你看，現在估計就在和他女朋友聊天，那眼睛裡都是笑意。”
“小齊，顧少來了。”老板敲了敲門。
齊肖連忙站起身，手機還沒來得及放下，臉上笑意未消，“顧少這麼晚過來，有事嗎？”
“我聽說你去了趟林澄家裡，她家家現在什麼情況。”顧其琛目光冷銳地掃過他的手機，語氣沉冷。
齊肖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語氣自然又親近，“學姐還是一個人住，顧少有什麼需要我代為詢問的嗎，我現在就在和她聊天。”
顧其琛的臉色愈發陰沉。
小齊和林澄聊天的時候，表情的確開心。
***
林澄開車回去的路上，南景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姐姐，抄襲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排擠你，你還想留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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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裡都會有人陷害我，所以留在哪裡都可以。”林澄目光平靜。
不管在哪裡工作，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她倒是覺得不如選擇一個薪酬高的地方。
南景輕應一句，“顧峰看起來很器重你，我也看到了網上的消息，他特意在這時候和你簽約。”
林澄笑了笑，沒說話。
器重算不上，隻是和能維護更穩定的利益關係罷了。
南景終於問到了正題上，“顧少一直幫忙，不如改天請他吃個便飯。”
如果他不請顧其琛吃飯，林澄恐怕會單獨請他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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