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她忙完,從醫院裡走出去,雪剛好停了。
她回到家裡,將院中的積雪掃乾淨,坐在廊下父親常坐的那個位子上,看了會兒整潔的院落。
此時雖然沒有太陽,院子裡的植物也都光禿禿的,還圍著有點難看的屏障,可好些年了,她沒覺得家裡這個院落是如此的溫馨她有點兒盼著陽光普照的日子了。
她回到房裡,戴上眼罩,鑽進暖和的被窩裡。
今天接下來的事都很重要,她得養足精神。
中間手機振動過一次,她朦朧間看了一眼,是野風發了什麼圖片,可是她太困了,沒點開,隻翻個身,又睡著了手機又振動起來,像是故意阻撓她補眠似的,她無奈抓起來,也沒看是哪裡打來的,喂了一聲。
她聽見羅焰火的聲音,說:“晨來,是我。你現在哪裡?蒲先生突發急症,我們在去你們醫院的路上。大概五分鐘後就到。”
晨來把眼罩揪下來,沉著地問:“我現在家裡。怎麼回事?”
“在工作間暈倒。目前醫生判斷可能是腦出血。”羅焰火說。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沉著,但聽筒裡伴隨的急救車的呼嘯聲,讓人難免有些窒息感。
晨來緩了口氣,說:“我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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