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傳庭將銀票憤然扔出,甩袖離去。
那些侍衛們也都緊接著離去。
隻留下原地不少錯愕、麵色陰沉的地主鄉紳。
一場筵席,不歡而散。
……
「大人,現在該怎麼做?」衛指揮使李琦跟了上來,問道。
張傳庭麵色陰沉,沉聲道:
「勘探田畝,追繳錢糧。」
「正好趁著武科,他們無暇分心之時去做這些事,順帶著看看臨安城有無對朝廷可用之人。」 追書就上,超實用
「是!」李琦點頭。
一行人就著月色,一路趕回城外駐紮地。
……
翌日清晨。
陸離正練著形意拳,想著快些將之推進到大成,卻是聽到有聲音傳來:
「你們知道嗎?昨日督師與內城那些個老爺們不歡而散,筵席都沒吃幾口!」
「真的假的啊?內城那些老爺惹了督師不滿,那這臨安城還能太平嗎?督師可是帶了兵來的!」
「章師兄昨天不也是參加了筵席麼?咱快去問問他!」
隨著時間推移,昨夜內城宴會上的許多細節也被傳了出來。
短短時間,便已是在武館傳遍。
「怎麼回事?總督大人竟然要拉下臉皮向內城老爺們要錢?」
「我大雍國庫怎會空虛至此!」
「內城的老爺們難道不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嗎?總督大人沒有軍餉,如何禦敵?倘若總督大人真的……可惡!」
武館內不少弟子群情激奮。
大多數人已是預感山雨欲來,街道上的行人都少了很多。
陸離聞言,也是眉頭緊鎖。
他雖不知筵席的全貌,但就這一份傳言來看,估摸著他們真的鬧出了不小的矛盾。
難道真的要不太平了?
內城那幫老爺和總督大人或許不至於真的撕破臉皮,可是……那「梁賊」又該如何應對?
「王朝末年,農民軍起義……地主、地方軍閥入場,王朝更替……」
陸離心底一沉,他隻想著在內城買個房子,讓一家人過上安穩的生活。
實現這個目標,隻差考取武秀才而已。
已是不遠。
但是眼下這般亂世,掙紮在生死線上的百姓就如乾柴,甚至隻需要一點火星子便能點燃。
而且那「梁賊」並非單純的農民起義。
據陸離打探到的消息,那「梁賊」領袖梁成義曾為大雍將領,率部譁變,歷經數年最終帶起來了一支龐大的部隊。
「希望別在武科前出什麼事。」陸離麵色陰沉,又補了句:「最好武科後也別出什麼事……」
以他暗勁修為,雖在這臨安城已是強者之流,可放在亂世之中仍舊渺小得可憐。
更何況,他還有著家人。
陸離深吸一口氣,掏出一枚補血丸吞了下去。
而今已是暗勁修為的他吞服這些丹藥完全不需要避人。
吞完丹藥,陸離又繼續練拳。
無論怎麼說,自己都需要先考上武秀才才行!
陸離一直練到當天下午,覺著又飢又累才停下。
正準備回包子鋪看一眼,卻是與王指揮碰了個照麵。
此刻的王指揮手上拿著不少東西。
「頭兒,這是?」陸離問道。
「你突破暗勁,我大哥他很高興,這不,讓我給你送點東西。」王宏指著東西,開始一件一件地講解,並且交到陸離手上。
「這是五枚補血丸、這是銀玄蛇王肉……」
王宏拿起那裝著銀玄蛇王肉的盒子,一把打開。
頃刻間,一股純粹的肉香撲麵而來。
單單是聞到這香味,陸離便是感覺自己的氣血有些沸騰。
身體的本能在告訴他,吃下這些肉對他氣血的錘鍊有著莫大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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