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並沒有在離開的夏油傑臉上看出什麼異常。
看來，因為他的出現，這個女人的談心目標似乎從傑變成了他。
想想也對，畢竟他可是很明確的危險人物。九十九由基身為特級咒術師，應該能知道一年前發生的事情。
這女人雖然平日裡不乾活，可一旦牽扯到這麼大的事件還是會出麵的。
來試探他很正常。
雖然是遲到了一年的試探就是了。
稍微放下心來，葉辰笑了笑，回道：「我喜歡像你一樣漂亮的女人。」
「你對每個漂亮的女生都這麼說麼？」九十九由基撩了撩頭髮，笑了笑，「真是個花心的傢夥。」
「哪有？我明明很專一的，隻喜歡漂亮的女孩。」葉辰理所當然地聳肩，隨後話鋒一轉，「所以呢？是上麵那幫蠢貨讓你來試探我的？」
「嗯，差不多吧？不過我可沒打算和你產生衝突啊。」九十九由基有些尷尬地解釋道，「隻是他們說你很危險，我隻相信自己看見的，所以才來看看。現在看來果然是他們的錯呢。」
「這話怎麼說？」葉辰有些疑惑。
九十九由基眨了眨眼：「能真誠回答我問題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壞人？而且這一年你不是挺安分守己的麼？是他們太緊張啦。」
「你看人的眼光真準。」葉辰豎起大拇指，但下一秒，語氣就變得陰沉下來了，「一年啊，原來才過了一年，他們就又開始不安分了嗎？不好意思，能等我兩分鐘麼？」
「嗯？你要做什……」
九十九由基沒能把話說完，葉辰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兩分鐘後。
葉辰扛著染血的釋魂刀回到了九十九由基身邊。
「久等了，去處理了一下垃圾。」
說著，他若無其事地將刀上的血漬擦乾淨，然後塞進肩膀上的咒靈嘴裡。
九十九由基看著這一幕嘴角一陣抽搐：「你這傢夥，還真是和傳聞中一樣……」
葉辰有些疑惑：「一樣什麼？」
九十九由基嘆了一口氣：「一樣不講道理。」
葉辰微微搖頭：「話可不能這麼說，在動手之前我可是先警告過他們的，是他們自己太蠢。」
「嘛，可以想像。」九十九由基點頭表示理解，「說實話我也看不慣那幫傢夥的做派，和他們的方針完全不合呢。這裡的人都信奉對症療法，而我想實施的是原因療法。你知道什麼是原因療法嗎？」
說著，她饒有興趣地看著葉辰，似乎想知道葉辰是什麼看法。
「不是獵殺咒靈，而是創造一個沒有咒靈的世界，對吧？」葉辰隨口回應道。
原本的夏油傑似乎就是因為和這個女人聊了這個話題，才醍醐灌頂悟錯了方向的。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九十九由基，最主要還是夏油傑本身的問題。
「你果然很懂嘛？」九十九由基聞言露出笑容，但笑容之下卻藏著些許陰霾，「那你也應該知道，想要創造一個沒有咒靈的世界，有什麼樣的方法吧？」
「讓全人類的咒力消失，或者讓全人類學會咒力控製。」葉辰靠著牆壁慵懶地回應道，「前者很簡單，把沒有咒力的傢夥都殺光就是了。而後者就困難了，先不提上麵那幫蠢貨會不會願意將掌握的力量分享給普通民眾，就算真那樣做，也將是個相當漫長的過程。」
「你知道得很清楚嘛。所以，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選？」九十九由基目光凝重地問道。
葉辰看了她一眼，嗬嗬笑了笑：「不用那麼緊張的看著我，殺光全部非術師？我的確能做到啦，但全球幾十億人，真要去做很累的吧？至於普及咒術這件事，太費腦子了，也不是我想做的。總之前者費力後者費腦，都不適合我這種隻想躺平的鹹魚。說到底，人儘皆知的醜惡，並不會因為這個世界有沒有咒靈而產生變化。所以我對改變世界這種事情，根本不感興趣。」
「原來如此，看來你才是真正遊手好閒的人啦。」九十九由基聞言忍不住笑了笑。
葉辰一臉鄙夷：「是是是，你比較有理想有抱負。就是沒那種能力是吧？」
「別說的這麼直白嘛，你這樣會交不到女朋友的。」九十九由基被戳中痛處，微微撇嘴。
的確，她要是真能創造沒有咒靈的世界，早就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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