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姐這樣淡定，沈歲檸已經明白了，秦琛失蹤的事，她肯定是知情的。
她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一字一頓發問：“我丈夫，秦琛，究竟去哪了？”
鄭姐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下一秒，沈歲檸將一直皺皺巴巴的孕檢報告單放到鄭姐麵前。
“他在外麵養的情人懷孕了，你也是知情的，是吧？”
鄭姐雙臂環抱，挪開了視線。
對於沈歲檸的問題，她通通選擇不回答。
然而，沈歲檸的下一個問題，就像是個火點子，讓鄭姐怒火炸開。
“他是不是早就背著我出軌了，所以這段時間才跟我鬨離婚的吧？”
鄭姐冷哼一聲，這時終於忍不住了：“沈歲檸，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沈歲檸也冷笑一聲，“字麵意思。”
鄭姐都替秦琛不值：“秦琛和你結婚五年，這五年，他對你怎麼樣，但凡有良心的人就看到，可你呢？卻和祁雲謙曖昧不清。”
“你能背叛婚姻，秦琛就不行嗎？你以為你真是什麼寶貝，讓秦琛覺得你比所有女人都好？”
沈歲檸的手指慢慢捏緊，她又問：“秦琛究竟去哪了？”
她連續問了好幾次，可是鄭姐都沒給她一個答案。6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警察，我怎麼知道他去哪了。”
見在鄭姐這裡得不到任何答案，沈歲檸隻能悻悻又憤怒地離開。
而她接著去了警察局報人口失蹤。
可是警察一查詢，很快給了沈歲檸答案。
“沈小姐，你先生並未失蹤。”
“那他去哪了？”
警察回答：“根據出入境管理這邊的記錄顯示，您先生辦理了去往瑞士的簽證，已經出境了。”
沈歲檸大為震驚：“他去瑞士了？”
警察點頭：“沒錯。”
離開警察局，已經是深夜了。
如今是深秋，夜裡氣溫太低，寒風裹挾著霧氣，無孔不入。
沈歲檸打了個寒噤，鑽入了車中。
突然，一陣疲累衝她襲來。
好像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一般。
還記得從前，自己工作累了的時候，秦琛總會給她端進來一盅他煲的熱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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