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
“不過,正因為是野路子出身,反倒讓你的根基比別人紮實得多。
沒有師門長輩替你疏通經脈,你就自己一遍一遍地撞,撞到經脈通了為止。
沒有現成的功法可學,你就自己一點一點地試。”
豬眼中露出欣賞之色:“這份韌勁,比什麼天資都難得。”
白墨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卻更加警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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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豬頭大妖先是把他攝來,又對他的修行評頭論足,現在又開始誇他,怎麼看都像是在鋪墊什麼。
果然,豬頭話鋒一轉。
“小子,某家且問你,這福陵山雲棧洞,你可曾聽過?”
其實白墨從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福陵山、豬頭、深不可測的修為。
這三樣加在一起,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但他還是抱拳道:“還請前輩賜下名號。”
豬頭靠在石榻上,懶洋洋的說道:
“某家在天庭時,曾統領天河八萬水軍,位列北極四聖。
後來犯了事,被貶下凡間,錯投了豬胎。
便在這福陵山雲棧洞中安了家。
俗家姓豬,名剛鬣。”
雖然早有猜測,但是親耳聽到,他的膝蓋還是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去。
全靠千年修煉出的定力才勉強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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