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搖頭。
「我磨石頭時，你會在現場看著嗎？」
寧榮榮再問。
「我沒那麼閒。」
武明聳聳肩。
「你就不怕我叫別人幫忙磨嗎？」
寧榮榮若有所思。
「隨便。」
武明滿不在乎，「這任務的性質跟我給唐三、小舞、朱竹清他們安排的工作是一回事。
想做，就去做。
不想做。
戴沐白就是例子，我有管過他嗎？
我又不是你們的爹媽。
除非是學院老師安排的訓練，我才會嚴格要求你們。
——下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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