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便宜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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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聶芊芊的話，團子終於有了些表情，眨了眨眼睛，抿著唇，似乎有著憧憬卻又不敢相信。
聶芊芊心又揪起來，吃飽穿暖，這在她生活的和平年代，是每個小孩子基本的生活條件，在團團這裡卻成了奢望。
很快，劉燕收拾完東西，總共就收拾出3個包裹，在劉春花一樣一樣檢查完後，兩人抱著孩子向門口走去。
聶老太太坐在堂屋內，被聶芊芊氣的還有些上不來氣，透過門縫能看到兩人抱著團團出了家門。
聶文婷在旁邊雙手給老太太揉著肩膀，撇嘴道：“祖母，真就讓這麼讓他們搬出去啊？”
聶老太太斜眼看著兩人的背影，惡狠狠的道：“就她倆那點本事，能在外麵活幾天，等二壯回來好好打幾頓，到時候讓兩個賤人跪在我麵前求我回來！”
劉燕是什麼樣的人，聶老太太做了她這麼多年的婆婆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
老大家媳婦是個偷懶耍滑的，但勝在生了個好兒子，聶老太太看在聶文業的麵子上，對老大媳婦是滿意的，而劉燕是個本分沒脾氣的，又生的是丫頭蛋子，自然要被她拿捏磋磨。
大半輩子都在老聶家當牛做馬的人，要出去單過？怎麼過？靠什麼討生活。
聶老太太冷笑，聶芊芊一時衝動，不知外麵生活的不易，沒有聶家的庇佑，她們能蹦躂幾天。
聶文婷臉上浮現出冷笑，嘴裡捧著老太太，“還是祖母有手段啊。”
劉燕走出家門一步三回頭的看向老屋，在這個家已經生活了近二十年了，她不是對這個家有多少感情，而是不敢走出這個牢籠。
劉燕茫然的問：“芊芊，我們搬去哪裡啊？”
聶芊芊回頭，給了聶母一個安定的眼神，扯出一個笑容，“娘，咱們回劉家老宅如何？”
劉家是逃荒落戶到清河村的外來戶，根基淺薄。
當年劉燕爹娘掏空家底，才在村邊蓋起一座小屋。父母早逝後，劉燕與哥哥劉熊相依為命，住在老屋裡，直到劉熊成家搬離。
老宅坐落在村西最偏僻的角落，屋子不大，卻是劉燕的出生之地，承載著她全部快樂的童年記憶。
在聶家受儘委屈的日子裡，她常偷跑回這裡痛哭——老宅，早已成了她最後的精神依托。
提起老宅，劉燕心中踏實了幾分。
其實她心底一直藏著個念想：有朝一日，能在這塊地上重蓋一間房，再給爹娘的墳好好修整一番。
兩人抱著孩子和行李，來到了老宅。
歪扭的籬笆門破爛不堪，推門而入，院裡的雜草長及膝蓋，屋頂覆著荒草，外牆皮多處脫落。
聶芊芊心裡輕歎，麵上卻笑著安撫：“娘，這房子遮風避雨沒問題，咱們趕緊收拾，天黑前總能住下。”
老屋是村裡常見的格局，中間小堂屋，東西各一間耳房當臥室，空間都不大。
母女倆手腳麻利，黃昏時，屋子總算能勉強住人了。
劉燕的肚子突然咕嚕作響，晌午沒吃飽，一下午忙活更餓了。
聶芊芊借著意念在商超空間翻找，想著找些吃食，既填肚子又不突兀。
她走到包裹前佯裝翻找，摸出六個雞蛋遞給劉燕：“娘，離家時我趁大娘不注意，溜進廚房藏的，今晚就吃這個。”
劉燕又驚又急，瞪著眼睛連問：“啥時候藏的？沒被發現？要是祖母知道了可咋辦？”
“她檢查完我才塞的，都搬出來了怕什麼，大娘發現了也不敢說，趕緊煮了，搜都搜不到。”聶芊芊語氣篤定，劉燕這才點頭，找出老屋遺留的破碗碟，準備煮蛋。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老屋位置偏僻，平素少有人來，劉燕瞬間屏住呼吸，生怕是聶家人尋來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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