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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芙已經扶著謝母往裡走,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張姨娘被謝父偏寵,雖然不曾執掌中饋,但是習慣了耀武揚威。
眼見女兒被打,還是一個壞了名聲的賤皮子,當下氣急。
她拉著謝玉蓉追上去,陰陽怪氣地說道:“大小姐嫁到侯府就是不一樣了,回家喊打喊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嫁了侯爺當侯爺夫人。結果呢?是嫁了個瘸子,一個殘廢!”
說到這裡,張姨娘的眼神變得陰毒:“說蓉兒胡說。要不是你被山匪破了身,侯爺怎麼會不要你?”
冷哼一聲,她滿眼新心疼地看著謝玉蓉。
“我可憐的蓉兒,娘看看傷得重不重?你是馬上要嫁到侯府當侯爺夫人的,臉上可不能帶傷。”
謝玉芙冷眼看著她們母女倆指桑罵槐地亂叫,手指輕輕地點過椅子的扶手。
前世她們找了山匪劫花轎隻是個開始,害得她名聲儘毀。
隻是因為,謝玉蓉肚子裡,懷了宋沼的孩子,他們就可以這樣肆虐別人的人生。
現在計劃毀了,他們當然坐不住。
可她的好戲,也才剛開始呢。
謝玉芙的眼睛微微眯起,溫柔的嗓音裡泛著冷意。
“一巴掌就打壞了?正好,我帶了大夫。給妹妹把把脈,虧了哪裡,我就替侯府補。”
最後幾個字,她咬字格外重,讓謝玉蓉心頭發緊。
她哪裡敢讓大夫把脈?
一旦診出她肚子裡懷了孩子,名聲就毀了,更別說嫁到侯府!
縱然惱怒,她也隻能咬著牙對謝玉芙低頭。
“我能有什麼事情?姐姐縱然嫁出去,也是家裡的嫡長女,教訓我,自然是應該的。娘”
“是嗎?”謝玉芙看向張姨娘:“我怎麼覺得姨娘還憤憤不平?張嘴胡說八道,是要陪著她一起掌嘴嗎?”
妾,不過是奴婢,謝玉芙說話,她也隻能聽著。
張姨娘想反駁,但是看謝玉芙坐在那裡,胸有成竹的樣子,莫名就有點心虛。
謝玉蓉生怕張姨娘亂說話,立即說道:“姐姐說什麼呢?我娘就是心疼我,有點口不擇言了。另外山匪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姐姐突然嫁給那……”
‘瘸子’兩個字沒有出口,就感受到謝玉芙眸底的森森寒意,她硬是拐了個彎。
“那宋家大公子,這不得不讓我們多想。”
謝玉芙結果,擦了擦手,漫不經心地說道:“有什麼可想的?那宋沼雖是侯爺,生母隻是個填房,哪裡比得上我家相公尊貴?都坐下吧,回來之前,我特意熬了燕窩給大家嘗嘗。”
謝玉芙在府裡的時候,廚藝就是一等一的好,經常做些點心分發給大家。
話畢,春桃端著托盤上來。
謝玉芙一份份遞給謝母、謝玉蓉和張姨娘。
“快嘗嘗,這可是我早起燉了兩個時辰的。”
不僅如此,她還特意從嫁妝裡尋了上等的頭麵給謝玉蓉做禮物。
謝玉蓉瞬間忘記了剛才那一巴掌,拿著頭麵愛不釋手,和旁邊的張姨娘樂得嘴都合不攏。
不過一刻鐘,謝玉蓉麵色眉頭皺起。
她捂著肚子,抬眼求助看向張姨娘:“娘,我、我肚子疼……”
張姨娘麵色一變,立即去扶:“這怎麼回事?”
她急得團團轉,看了眼旁邊的放著的空碗,橫眉冷對看向謝玉芙。
“是你,是你在燕窩裡放了東西,你要害我的蓉兒!”
“怎麼會?”
謝玉芙將又吃了一口燕窩,才將碗放下:“隻是加了一點紅花,對女子的身體極好,妹妹怎麼會不舒服?讓大夫過來瞧瞧吧。”
聽到紅花,張姨娘和謝玉蓉麵色齊齊一邊。
這東西確實是好東西,但是對孕婦而言就是可大可小的影響。
劑量一旦大了,滑胎都是可能的!
不過看謝玉蓉的狀態,就知道沒有那麼重的影響,但是這種情況還是臥床休息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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