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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芙說話,神色淡然的朝著宋煜的手腕處掃去,在確定大小相差無幾後,直接將袖箭交到了宋煜的手裡。
“這兩日夫君在寺內行事,記得多加小心。”
宋煜神色玩味地瞧著手裡的袖箭,隻對著謝玉芙笑而不語。
謝玉芙也懶得解釋,更是至今已在寺裡要守規矩為由和宋煜分房而睡。
當天夜裡,謝玉芙一夜未眠。
她隨身帶著短刀,暗中繪製著明華寺的布局圖。
隨著月上中天,謝玉芙穿著一身夜行衣,隱於樹林間,盯著前方燈火通明,熱鬨非凡的院子,眼中泛著冷意。
除了他們夫妻二人以外,侯府的其他人住在兩間相鄰的院落,現下正湊在一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隔著老遠,都能看見陳良月那笑歪了的嘴角。
謝玉芙本想暗中觀察侯府其他人的動向,可看著眼下這局麵,心中隻覺得諷刺。
這一家子其樂融融,卻在背地裡乾著踩著別人的屍骨,踏上青雲路的勾當。
每次看見宋沼母子,謝玉芙心中的恨意都要比之前多上幾分。
她默默壓低了身形,正想下去找麻煩,就看見後門處多了兩道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那兩人居然朝著她藏身的地方,直愣愣地撞了過來。
謝玉芙隻得抽身後退。
可謝玉蓉的嬌笑聲卻無孔不入。
“小侯爺,人家真的好想你,可不知道謝玉芙給我爹灌了什麼迷魂湯,他居然不讓我出門了……”
“好蓉兒,快讓我瞧瞧……”
宋沼令人作嘔的喘息聲如影隨形。
樹影重重間,草地花枝被壓了下去,竟是連回禪房都等不及了。
那窸窸窣窣的響動驚擾著蚊蟲,就連林中的飛鳥都給驚了出來,衣物翻飛間,兩片黑雲遮住月光,就像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還扯了兩塊遮羞布,蒙住了眼。
謝玉芙更是在兩人到底的刹那間,就轉身衝進了樹林,惡心得連句話都說不出來,扶著就近的樹乾一陣乾嘔!
在這廟裡神仙佛祖的眼皮子底下,這兩人也能乾出此等不要臉之事,真是讓她開了眼界了!
而下一瞬,謝玉芙目光一轉,奔著謝家的院落狂奔而去。
謝家此番出門的隻有謝長遠和謝玉蓉兩人,謝玉芙隔著院牆找準時機,摸出火折子,點燃一把枯葉就甩進了無人的臥房
火焰升騰而起的瞬間,謝玉芙以利索地從院牆翻了出去。
她一刻未停的疾步衝回自己的院落,趁著四下無人,火速換掉了一身衣裳。
沒過多久,她就聽到了叫嚷聲。
“來人呀,走水了,快救火呀!”
謝玉芙藏好夜行衣,房門就被人從外麵敲響了。
“夫人,天大的好消息,謝家住著的院子不知怎麼回事著了火,聽說半邊屋頂都被燒塌了!”
春桃激動得不能自已,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還真是老天開眼!”
謝玉芙斜瞥了她一眼,“老天爺才沒空管這種閒事。”
將謝玉芙梳洗停當,帶著宋煜朝著事發的禪院趕過去的時候,侯府的人已經先一步趕到了。
陳良月正一臉焦急地指揮著人救火,而謝長遠這會兒也被燒得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衣袖都被火燎了一片,整個人狼狽不堪,渾身是水地癱坐在院子裡。
誰都沒有注意到,謝長遠身後跟著的一個丫鬟也是衣衫不整,被扯破的衣領間還有些許曖昧的紅痕,明眼人打眼就能瞧出不對。
謝玉芙冷眼打量著院裡的一切,隻覺得可笑。
沒想到還能有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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