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成年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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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陳默醒來的時候，葉紅芙已經醒了。她沒有動，隻是安靜地躺在他身邊，瞪著眼睛看他。
她的頭發散在枕頭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
一瞬間，陳默覺得她很美，便忍不住側過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然後，又一次。
這一次比昨晚更激烈，兩個人似乎都有將這次當成最後一次的心照不宣，便傾儘全力，甚至有些不管不顧。
完事，陳默想要下來的時候，葉紅芙的雙腿緊緊地盤住了他的腰，像一把鎖，把他鎖在了自己身上。
她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今天就要回江東了，你不給我一個說法嗎？”
陳默撐在她上方，看著身下的女人，她臉紅紅的，劉海完全濕透，黏在額頭上。
他心歎一聲，問道：“你想要什麼說法？想要嫁給我？你了解我的情況嗎？”
葉紅芙看著他，說道：“我不是很了解你。我隻是打聽過，我沒去過江東，沒有真正對你進行調查。所以我想聽你說。”
陳默低頭再看葉紅芙，目光裡沒有留戀，冷靜說道：“這次分開之後，咱們就分開。”
葉紅芙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問道：“那我們現在算什麼？”
“交易。”陳默淡淡地說，“你不是找我來幫你治療家人的嗎？現在我做到了。你跟你家人在一起，我回去跟我家人在一起。”
葉紅芙怔怔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了。
過了幾秒，她說道：“這不是你真實的想法。你對我有感情的，你舍不得我，是不是？”
“就這幾天，能有什麼感情？”陳默從她身上下來，坐起來，靠在床頭，拿起床頭櫃上的煙盒，“就算有，也是一夜情，這感情經得起什麼考驗？我跟我老婆那麼多年了，感情不也是說沒就沒？”
葉紅芙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不相信你是這種人。”
陳默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說道：“咱們第一次的時候，你說過我是混蛋。昨天晚上你也說了，剛才你也說了。你看，你都知道我是混蛋，還抱那麼大希望乾什麼？”
葉紅芙的眼圈紅了，很委屈說道：“但是我不甘心。”
“沒有什麼不甘心的。”陳默彈了彈煙灰，“你的付出得到了回報，以後對你姥姥好一點，回頭我會給你一個調理的藥方，你就能經常陪在她身邊。她要是念你的好，就會栽培你，給你資源。那時候你就飛黃騰達了。”
“那我們之間的這種關係，你不給我一個說法嗎？我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未來。”
陳默歎了口氣，說道：“你這人真是的，非要我把關係挑明嗎？你想以後繼續跟我在一起？你是真的愛我嗎？”
“當然。”葉紅芙的回答沒有猶豫。
陳默笑了，說道：“如果我沒有這身本事，沒有把你姥姥治好，你還會找我嗎？你在我這裡本來就是下的賭注，你在賭我，賭我能治好陸老，也能治好你姥姥，所以你把你最珍貴的東西拿來下注。當然，是你覺得你最珍貴的，也是你當下能拿得出來的。別的，你拿不出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跟你明說吧，就是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總之，我到酒吧就是玩的，就是找樂子的。”
葉紅芙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哽咽說道：“你真是個混蛋。”
陳默沒有否認，說道：“你看，現在你對自己都懷疑了吧？你啊不用道德綁架我，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包括你提出來要我認領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過是想繼續綁定我，讓我以後繼續為你家人健康托底。”
他談談煙灰，說道：“但你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名小醫生，我不摻合你在家族裡的爭權奪利。你有多大本事，你就去爭多大的好處。歸根到底，你不要把自己當做多高尚，那就不會委屈了。”
葉紅芙咬緊了牙關，就那麼直直地看著陳默，說道：“行，算你狠。算你聰明。但是我不想讓我們的關係斷了。現在——我想跟你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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