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電話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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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中，陳默站在中間，身邊還有三個科室副主任，都是一同來開會的。
手外科有三個分科室，陳默是整個手外科的主任，同時掌管一科室。一科室還有個副主任，當陳默忙碌手術或者出差的時候，便會負責一科室。
二科室和三科室則是有副主任負責。
此時，二科室副主任道：“陳主任，咱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離場，張院長臉上肯定掛不住，他要對我們另眼相看。徐院長那邊新官上任，我們這是不是有點往槍口上撞？”
三科室副主任道：“是啊，要不，回頭我們先去找院長他們道個歉，緩和一下。至於創收的事，咱們 一起想辦法。科室的補貼暫時不發放，病人那邊的欠款再催催，一些賬目靈活做一做，賬麵還是能做得漂亮的。”
陳默知道這些同事都是關心他，他比較開明，大部分事情都好說話，所以，他們此刻也是真心為他著想。
但是，陳默嘴角扯了扯，道：“大可不必如此，咱們是醫生，首先要做的就是治病救人，這也是我們的本分。創收不創收的，要往後排一排。”
二科室主任道：“可咱們也是醫院招聘的，咱們不跟張院他們一起，他們可以解聘我們啊。換他們聽話的人上來，一樣是要創收。”
“你說的也是一種可能。如果張院真的要解聘我，我也能接受。而在這一天到來之前，我的決定暫時不會改。”陳默說，語氣倒是也堅定。
另外三人聞言，對陳默多了一份敬佩，他們麵麵相覷，不再多說。
他們心裡都覺得陳默倔得很，可也能理解，畢竟陳默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強的醫術。
陳默回到科室，先去一趟衛生間，看了看生殖器，發現紅點並沒有增加，甚至比早上又淡化了一些。
看來問題不大。
陳默回到辦公室，給自己開的藥物也拿到了，他就先服用，然後處理事務。
不多會，助手過來，道：“主任，剛才張院辦公室來了電話，詢問你是不是在做手術。如果你不忙，讓你過去一趟。”
陳默看了一眼時間，問：“你怎麼回的？”
“我說你在手術中，具體什麼時候結束，不確定。等你完成手術，我會第一時間聯係過去。”助手說。
“這樣回很合理！等會我就去手術室。”陳默說，忙碌起來。等會他會去手術室，就算不主刀，也可以去巡視一番。
陳默清楚張向北要見他的意思，還是要科室創收。可這個事，與陳默的初衷相悖。再說，當張向北答應衛健委，要在這邊加五百個編製，不管是行政編還是事業編，這都是一個巨大的支出。
陳默還知道，這些編製中，到底又有多少是空頭，多少是重複的，他就不好猜測了。
他隱約覺得，附屬醫院要被這些潛規則搞被動，不會有前途了。
有一瞬，他動了離開附屬醫院的念頭。當然，他又有點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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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屬醫院，他可以來到更高的位置，這樣，他才能繼續往高處走。
忙到午後三點左右，陳默沒有什麼事，暗自琢磨一下，便給李娜打電話。
嘟到第三聲，那邊便接聽。
李娜的聲音：“哎喲，陳大主任，你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這兩天，我邀請薑瑩過來吃飯，她說你不允許她出門，這可不對啊 。”
陳默心想，我都說了跟你們夫妻絕交，薑瑩還會出去見你們，那她就是沒心眼。
陳默沒接這個客套，直接道：“李娜，不要扯那些，那個二十萬，你什麼還？”
“二十萬，什麼二十萬？”電話那邊，李娜稍微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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