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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雲影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趔趄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矢口否認，“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從未敢肖想做爺的側室……”
“若那些被你欺淩過的人知曉你與二少爺的關係，她們會放過你？還有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你就不怕他們半夜找你嗎？”愫愫的眉眼陡然淩厲，令雲影不敢直視。
雲影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恐慌從心頭蔓延至全身，沙啞著嗓音質問道：“你從哪裡查到這些的？誰告訴你的！”
“自然是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親口告訴我的。”愫愫淡淡瞥她一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幫二少爺處理過那麼多姑娘的屍體，夜裡不會做噩夢嗎？”
“別說了！”雲影顫抖地靠在牆上，兩行清淚從眼眶滑落，咬著嘴唇看向愫愫，“你要我找什麼？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得保證，今日這事不許再有旁人知曉！”
“那是自然。”
愫愫花瓣似的嘴唇微微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聖潔又豔麗，比院中最美的榴花還要昳麗三分。
這些事都是前世雲影被陸呈川推出來背鍋後，愫愫才從陸硯川口中知曉的。
若真細究起來，她什麼證據也沒有。
隻不過愫愫摸準了雲影的心思——她容貌出眾，頗得陸呈川青睞，下房的丫鬟們對她多有敬畏，因此雲影從未吃過苦頭。
又因為常幫陸呈川做那些醃臢事，雲影心虛，所以愫愫稍一恐嚇，她便妥協退讓了。
不過愫愫也沒有為難她，隻是讓雲影去陸呈川的房中數一數他青光錦的錢袋子有幾個。
雲影不敢不幫，因此當晚進屋服侍陸呈川時，她一邊給陸呈川捏肩膀，一邊低聲問道：“爺這幾日怎麼不用青光錦的錢袋子了？那上麵的寶相花還是奴婢親手繡的呢。”
誰知就是這一句話惹毛了陸呈川。
雲影的手啪地被他打開，陰冷的目光掃到雲影的臉上，“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我用你繡的錢袋？”
從未見過如此聲色俱厲的陸呈川，雲影嚇得兩腿哆嗦，當即跪下請罪，“爺恕罪！是奴婢失言……”
看著雲影慘白的臉色，陸呈川墨黑的眼珠一轉，察覺不對，“你從前從不管這些事的，怎麼今日突然提起青光錦的袋子？”
雲影跟在陸呈川身邊兩三年，知道陸呈川機敏，不敢有半點隱瞞，把愫愫威脅自己的事老實相告。
不過，她隱去了愫愫要幫自己做姨娘的部分，以免讓少爺覺得自己生了不該有的野心。
“她怎麼會知道這些事？”陸呈川垂眸看向雲影，眼底多了一絲警惕。
他不重女色，卻有些特殊癖好，幾年下來也弄死過不少女人，隻不過有爹娘幫襯隱瞞，還有一個雲影替他處理屍體，所以陸呈川從不覺得這件事會成為自己的威脅。
可是這麼隱秘的事情，愫愫竟然知曉，他的爹娘不會出賣兒子，可是雲影未必不會出賣主子。
雲影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裡的懷疑？立刻膝行上前，抱著少爺的膝蓋哭訴。
“少爺明察！奴婢真的沒有背叛少爺！奴婢對少爺滿腔赤誠，恨不能將心挖出來，讓少爺瞧一瞧！若是少爺不信，那奴婢隻有剖心自證……”
她說著，伸手拔下頭上的銀簪，照著胸口狠狠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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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呈川眼疾手快，在銀簪快要劃破衣裳的刹那，從她手中奪過，扔到一旁，又親自把雲影扶起，摟入懷中。
他柔聲安慰：“你怎麼這麼傻？為了自證清白就要死給我看嗎？沒了你本少爺怎麼辦？我並非不相信你，隻是大房的人太過狡詐，你又心思單純，我怕你被他們利用。”
“是奴婢讓少爺擔心了……”雲影抽抽噎噎地依偎在他懷中，胸口卻一陣狂跳。
愫愫果真沒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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