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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陸硯川還無法確認,但見陸平川的反應,便知曉自己猜的沒錯。
陸平川果然不是陸家的孩子。
“大哥……大公子怎麼知道?”陸平川沒有過多解釋便就承認了。
他想的倒是簡單,既然陸硯川敢同自己這麼說,必定是手裡掌握了證據,自己想否認也無濟於事。
他又哪裡會想到,陸硯川手裡根本沒有證據,不過是憑借二房的和他的反應猜測罷了。
“猜的。”
陸硯川掃了他一眼,淡然的轉身坐下,給自己和陸平川各自斟一杯茶,仰頭一飲而儘。
他這般淡然,陸平川倒是不知該如何自處了,站在他身邊,想坐又不敢坐。
最後還是陸硯川抬抬手,“兄弟一場,如今你又是我大房的子嗣,不必計較那麼多,坐吧。”
這話讓陸平川心中一驚。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不是陸家的孩子,為何還要將我留下?”
他在二房掛了庶出的名號,依然不為王氏所容,所以陸平川怎麼也不相信自己會輕易被大房接受。
王氏出身再尊貴,也尊貴不過建和長公主,長公主怎麼可能將自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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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不將你留下,你還能在二房待下去嗎?”陸硯川閉上眼睛,輕輕搖晃手裡的扇子,悠悠說道,“所以不是我要留下你,是陸家需要你。”
這一點他沒說謊,陸家的確需要一個人來支撐住。
如果陸平川不是陸家的孩子,對陸家而言未必是壞事。
再者,就算陸平川不是陸家的孩子,但畢竟在陸家長大,與自己也有幾分情分,陸硯川斷不至於看他留在二房送死。
隻不過陸平川現如今還小,沒必要將這些彎彎繞繞告訴他,隻要在他心定之前,把他的心拉回陸家,他陸硯川也就算做了件好事。
想到這,陸硯川睜開眼,打量自己身旁的少年,衝他勾了勾手指。
陸平川不知他這是何意,但還是聽話的湊了過去。
“你的身世日後不必再提,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所以無論何時你都是我陸家的孩子。從前你是陸家二房的孩子,往後去,你就是大房的子嗣,行事做派都是大方的臉麵,切勿被人欺了去。”
他說的輕描淡寫,若不是陸平川了解他,當真會以為陸硯川是在施舍自己。
但陸平川了解他的為人,知曉他這是把自己當成了自家人,才會說出這麼不見外的話。
縱然他與二房沒有血緣關係,但畢竟也喊了那麼多年的爹娘,可與陸硯川比起來,陸平川壓根不想承認那是自己喊了多年的父母。
“多謝大公子……唔!”
他低聲道謝,話還沒說完,腦袋上就挨了一扇子。
幸好扇子是打開的,沒有打疼他的腦袋。
陸平川揉了揉,聽到頭頂傳來陸硯川不滿的聲音。
“叫什麼大公子?你是我的弟弟,又不是我的下人。”
“知道了,謝謝大哥。”陸平川扯了扯唇角,壓下心頭蔓延的感激。
陸硯川揮揮手讓他下去,陸平川才退出去。
剛一出門,他就看到站在門外若無其事的愫愫和長樂。
不過陸平川在二房那麼多年,最會察言觀色,一眼就看出來這二人必定是知道了什麼,想來方才的談話他們也都聽去了。
但大哥禦下有方,絕不會讓這些人在外麵胡說的。
因此陸平川仍舊如往常一般,向他們點頭頷首,打了招呼,便就離去了。
愫愫與長樂默不作聲的送走二少爺,然後才對視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恐。
方才他二人實在好奇,尤其是愫愫,他記得上一世陸平川和二房的關係就不好,為了保護自己和陸硯川,甚至還與陸呈川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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