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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瑞雪生性放蕩不羈,親了就親了,哪裡會去管旁人的看法?
但她瞧見愫愫滿臉通紅,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你莫不是覺得被我親了就不乾淨了吧?”
愫愫紅著臉搖頭,“奴婢沒有這麼想,小姐莫要誤會。”
但不等愫愫把話說完,陸硯川就猛地將她拉進懷中,防備似的盯著陸瑞雪,“你若是喜歡女人,我自去百花樓給你挑幾個來,你把愫愫還給我!”
“原來你也知道愫愫是我的人呀?”陸瑞雪輕聲哼笑,並不將陸硯川的話放在眼中,反而轉過頭來看著愫愫挑撥離間,“你瞧,他可是拿你和百花樓的那些人比,這樣的主子,你甘願伺候他嗎?”
饒是陸硯川巧舌如簧,在陸瑞雪麵前也得甘拜下風。
愫愫沒有因陸硯川的話而生氣,隻是輕輕掙開陸硯川的手,走到陸瑞雪身邊,轉身衝陸硯川福了福身,“少爺,奴婢得跟小姐回榮福別院了。”
“好!好!”
見此情形,陸瑞雪拍手仰天大笑,隨手擦去眼角的淚花,指著陸硯川道:“瞧見沒,愫愫現在是我的,你可搶不走。”
她原本也沒打算在承恩公府呆多久,因此陸呈川的案子塵埃落定後,陸瑞雪便吩咐愫愫收拾行囊,準備離開。
但長公主聽聞她這就要走,派張嬤嬤前來將她請去鬆鶴院。
陸瑞雪現如今時刻將愫愫帶在身邊,去鬆鶴院也不例外。
隻是長公主瞧見愫愫的眼神並不和善,愫愫聽話地退到門外去,不敢惹主子生氣。
“你就鐵了心的要把這丫頭帶在身邊?”長公主不滿地瞥了一眼門外的愫愫,“你把她帶走,你哥哥找我鬨起來,我可沒法跟他交代。”
“這倒是奇怪了,當初明明是母親把她送過來的,怎麼變成我的不是了?”陸瑞雪滿臉諷刺的看著長公主,“母親這麼喜歡奪人所好,是打算拿愫愫送給誰?”
溫蕙冷不丁被女兒戳穿心思,麵上也沒了笑容。
她靜靜地望著眼前這個與自己關係詭異的女兒,“你是什麼時候猜到的?”
“這還用猜嗎?當初愫愫之所以去榮福別院不就是因為那什麼公主想要她不成,對她下了狠手?這回陸家實打實的得罪了公主,母親難道不準備把愫愫給她賠罪?”
陸瑞雪並不笨,相反她格外聰明,所以才會猜到長公主一定會把愫愫交給成慧——犧牲一個丫鬟來安撫成慧公主的情緒,如果這個丫鬟不是愫愫,陸瑞雪也覺得是一件劃算的事。
但當這個人是愫愫的時候,便沒有了商量的餘地。
知道自己和長公主接下來會話不投機,陸瑞雪起身說道:“母親完全不必擔心成慧公主或是陛下記恨陸家,畢竟這一次若不是陸硯川,成慧公主身上的汙名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洗去,該是他皇家人感謝陸硯川才對。”
說完,她又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母親,語調已經不如方才那樣平靜,甚至帶了幾分譏諷。
“我知道在母親心中,最重要的人一向是金椅子上的那位,但就算是愛屋及烏,也應當把你自己的孩子放在他們之前。您是我們的母親,若一再服軟,那我和哥哥還有母親嗎?”
如果血肉至親與她而言,隻是用來繁衍的工具,那日後也不必再有這般虛偽的做派。
他們不屑。
這話幾乎就是戳在長公主的脊梁骨上,張嬤嬤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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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陸瑞雪離開,她才顫顫巍巍上前,扶著長公主說道:“大小姐性情外放,說話時沒多想,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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