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語氣都很平靜。
但誰都能聽出裡麵的火藥味。
陳遠山站在一旁，忍不住歎了一聲。
老人臉上的疲憊越來越重。
他扶了扶眼鏡，聲音放緩。
“現在不是互相鬥氣的時候。”
江梨皺眉：“陳老師，她明顯有問題！”
陳遠山道：“我知道她有問題。”
沈雁看了他一眼。
陳遠山繼續道：“但現在每個人都有問題。
陶可為死後，我們剩下九個參與者，可真正能看見的隻有八個人，還有一個空紅圈。
這裡麵的問題太多，如果我們隻是憑懷疑投票，隻會繼續被遊戲牽著走。”
趙權沒有說話。
他站在人群邊緣，像是在聽，又像是在走神。
但實際上，他一直在觀察每個人的眼神。
江梨想投沈雁。
沈雁想推林祈。
米娜開始動搖。
許康對沈雁不信，但對林祈也有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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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嬸已經接近崩潰，她會跟隨看上去更安全的方向。
陳遠山想維持秩序。
林祈沒有明確傾向。
至於小天……
小天藏在空紅圈的陰影裡，正通過精神鏈接傳來模糊的情緒。
害怕。
但還有一點點興奮。
趙權心念微動，安撫住小天。
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但小天可以投票。
這已經在前麵幾輪裡被趙權確認。
雖然小天無法理解複雜局勢，但通過精神鏈接，趙權可以讓他把箭頭對準某個目標。
這就是場上唯一一張暗票。
誰也不知道它來自哪裡。
誰也不知道它會投給誰。
這張票，比直接殺人更有價值。
因為它可以製造錯誤判斷。
比如現在。
【投票開始。】
【請各位參與者在一分鐘內完成選擇。】
機械音響起後，所有人的神經再次繃緊。
一分鐘。
已經沒有太多拉扯空間了。
沈雁立刻開口。
“投林祈。”
江梨幾乎同時道：“投沈雁！”
兩道聲音撞在一起。
局勢瞬間分裂。
米娜看向沈雁，又看向江梨。
“你們別逼我……”
沈雁看著她：“林祈一直沉默，他沒有提供任何信息，也沒有承擔任何風險。
這樣的人活到最後，對誰都危險。”
米娜臉色變幻。
許康皺眉道：“我還是覺得沈雁更危險。”
沈雁看向他。
“你可以這麼覺得。
但你要想清楚，投我之後，下一個被推出來的人是誰。”
許康眼神一沉。
方嬸忽然哭出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投誰……”
陳遠山連忙勸慰道：“方嬸，冷靜些。
投票不是發泄，要想清楚。”
“想不清楚啊！”
方嬸非但沒有冷靜，聲音還變得更尖了起來。
“怎麼想？誰能告訴我怎麼想？！
我們就是普通人啊，為什麼要被逼著殺人！”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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