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康怒道：“你笑什麼！”
沈雁根本沒理他。
她看向趙權。
“剛剛江梨被投死，是我的一票，你的一票，還有那個空缺位置的一票吧？”
趙權神情不變。
沈雁繼續道：“我早該想到的。
那個空紅圈不是陷阱，也不是備用位。
它肯定跟你有關係！”
許康臉色劇變。
“什麼空缺位置？什麼意思？”
沈雁沒有回答。
她隻是看著趙權。
從江梨死的那一刻起，她就確認了一件事。
趙權不止自己有票。
他還掌握著空紅圈的票！
否則江梨不可能死。
趙權沒有解釋，而是反問道：“你什麼時候控製住的林祈？”
沈雁笑聲一頓。
她眼中第一次露出明顯驚訝。
許康更是猛地看向林祈。
“控製？”
隻見林祈站在原地，根本沒流露出更多情緒。
本來許康還不覺得什麼，但結合趙權的說法，頓時心頭驚駭。
這個樣子...還真像是被控製住了一樣。
隔空控製？！
這什麼情況啊？！
沈雁沉默片刻，忽然輕輕鼓掌。
“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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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趙權。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趙權道：“是你的小動作太多了。”
沈雁笑了笑。
“沒錯，剛剛林祈也投了江梨。
但那不是他的本意，是我操控的。”
許康額頭青筋暴起。
“你他媽說什麼？”
沈雁終於看了他一眼。
“吵什麼？你不也投過很多人嗎？”
許康怒道：“那是我自己投的！
你憑什麼操控別人！”
沈雁淡淡道：“因為我能。”
她這句話很輕，卻讓許康更憤怒。
那是一種被排除在規則之外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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