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聲音很平，“是為了我自己。”
夏洛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騙不了我。”
路德維希沒有回答。
夏洛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花園裡的玫瑰花。
“路德維希。”
“嗯。”
“去吧。”夏洛的聲音很輕，“去找他。”
路德維希站起來，走到他旁邊，兩個人並肩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片在陽光下盛開的玫瑰花。
“你呢？”路德維希問。
皇宮，皇太子的寢殿。
奈柯爾坐在書桌前，麵前的光腦屏幕上是一份情報，霍衍已從霖玥住處離開，前往聯合星係，預計一周後返回。
他看了很久，然後關掉文件，打開另一個窗口。
那是一份行程表。下周，霖玥會來皇宮幫他填補核心裂縫，還有六天。
他把行程表最小化，打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文件夾裡隻有一張照片。是霖玥五歲時的照片，黑色的頭發，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眼睛裡有星星一樣的光。
他看了很久。
“艾德裡安·洛爾。”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
SS級精神係異能者，時間係和空間係的雙係異能者，帝國中央研究院的榮譽院長。十年前從公眾視野中消失，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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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霍衍找到了線索，在聯合星係。
奈柯爾關掉文件夾，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城市的霓虹燈在夜空中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懸浮車的光軌在高樓之間穿梭，像一條條流動的金線。
他拿起光腦，撥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
三聲之後，對麵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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