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入學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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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星核的對局結束後，霖玥從全息接入倉裡坐起來。
地下室的燈光有些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然後聽見零從旁邊的接入倉裡傳來的嚎叫。
“哥！！！你最後那個拒絕加好友的操作！！！帥炸了！！！”
零從接入倉裡翻出來，銀白色的頭發亂得像個鳥窩，灰藍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整個人撲過來掛在霖玥身上。
“不加！你打了兩個字，不加！你知道那是誰嗎？那是Killer！FTC戰隊的隊長！整個洛維聯邦最強的打野之一！他主動加你好友，你說不加！”
“嗯。”霖玥把他從身上扒下來。
“你就嗯？！”
“不然呢？”
零張了張嘴，然後轉頭看向剛從接入倉裡坐起來的宋念：“念哥你說他！”
宋念的銀白色長發還有些淩亂，淺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通透。他看了霖玥一眼，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
“他說得對。”
“什麼說得對？”
“不加。”宋念說，語氣平平的，“那個人看他的眼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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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愣了一下：“……你從遊戲形象裡能看出眼神不對？”
“能。”
零沉默了兩秒，然後轉頭看向沈遲。
沈遲已經站起來了，正在把全息接入倉的線纜重新插拔一遍，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很多次。他的表情和進入遊戲前一模一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遲哥，你說兩句？”
沈遲把線纜插好，抬起頭來。
“他操作很好。”
“誰？”
“那個打野。”沈遲說，“但霖玥的指揮更好。”
零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遲哥你居然一口氣說了十個字以上？！”
沈遲沒理他，轉身往樓梯走了。
霖玥從接入倉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
他的腦子裡還殘留著那場對局的餘韻——Killer的飛刀，沈硯的刀鋒，宋念的盾牌，零的走位，沈遲的控製。
還有最後那波團戰。
他的大招放了，但放得不夠好。如果Killer沒有被沈硯拖住，那一波團戰的結局可能會完全不同。
他的手指還不夠快。
“哥。”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難得的正經，“你在想什麼？”
霖玥轉過身。
零站在接入倉旁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根棒棒糖，但沒有拆開，隻是在指間轉著。
“我在想，”霖玥說，“兩個月後的入學考試。”
零轉棒棒糖的動作停了一下。
“宋念的輔助操作已經很好了，但他的異能在遊戲裡發揮不出來。實戰和遊戲不一樣，他的回響需要在真實環境中訓練。”
霖玥靠在接入倉的艙壁上，暖黃色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
零沒有說話。
“至於我，”霖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長的手指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F級治愈係。卡萊茵學院建校三百年來，從來沒有一個F級的學生畢業過。”
他上輩子沒有畢業，因為一些原因，他被開除了，雖然沒人相信他，後麵他就離開了帝國的中央星係。
地下室安靜了幾秒。
零把棒棒糖拆開，塞進嘴裡，含了一會兒，然後說：“哥，你知道我為什麼從貧民窟出來之後，第一個找的人就是你嗎？”
霖玥看著他。
“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奇怪的人。”零說，“一個F級的廢物，被全家當透明人，被整個帝都的世家嘲笑，結果你偷偷攢了那麼多錢，買了一個S+級的異能者放他自由，跟一個星際海盜頭子談了三千萬的投資，現在住著別墅，打著遊戲，拒絕Killer的好友申請，然後跟我說我擔心入學考試。”
零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衝霖玥咧嘴一笑，露出那顆小虎牙。
“哥，你要是擔心入學考試，那全斯特羅帝國百分之九十九的學生都應該去跳樓。”
霖玥沉默了幾秒。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誇張。”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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