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手背上，那個被鎖鏈纏繞的眼睛紋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霖曜，像在看一個有趣的小動物。
“霖曜，”霍衍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不太舒服的慵懶，“你哥搬出去幾天了？”
霖曜的手指頓了一下。
“關你什麼事？”
“隨便問問。”霍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深紅色的眼睛越過杯沿看著霖曜，“聽說他簽了放棄繼承權的聲明書。霖家一個子兒都沒給他，他就拎著一個小箱子走了。你覺得他現在住在哪兒？”
霖曜的嘴唇抿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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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窟？”霍衍歪了歪頭，“還是哪個好心人的地下室？他一個F級，沒有霖家的庇護，在帝都活不過三天吧？”
“閉嘴。”霖曜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裡麵藏著的東西讓旁邊的沈酌都看了他一眼。
霍衍笑了，那個笑容讓霖曜想揍他。
“別激動。”霍衍放下酒杯，舉起雙手做了個無辜的手勢，“我就是好奇。畢竟你哥那天在甜品店門口站了兩個小時給你送飯，你連門都沒開。我以為你不在乎他。”
霖曜猛地站起來，膝蓋撞到桌沿，酒杯倒了，琥珀色的酒液灑在桌麵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記。
萊歐卡爾伸手扶住了酒杯，沒有看霖曜，隻是說了一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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