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腦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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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維希的眉頭動了一下。這個回答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因為我樂意”這四個字，簡單到沒有任何可以追問的餘地。
夏洛站在旁邊，嘴角彎了一下。
厲淮看著霖玥的側臉，忽然開口：“你花了九千萬買一塊懷表？”
霖玥偏過頭看著他：“你有意見？”
“沒有。”厲淮把煙收進口袋裡，深棕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認真的坦誠，“就是覺得你花錢的樣子應該很好看。”
陸辭又在後麵捂臉了。
蘭斯洛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恢複了得體的溫和，但他的手指在身側攥緊了一下。
路德維希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看厲淮的眼神冷了一度。
夏洛安靜地站在一旁，淺棕色的眼睛從厲淮身上移到蘭斯洛特身上，又移到路德維希身上，最後落在霖玥臉上。
霖玥站在五個人中間，覺得太陽穴有點疼。
“我還有事。先走了。”他轉身要走。
蘭斯洛特伸手攔住了他：“霖玥，你上次說搬出來住，我一直沒機會去看你。什麼時候方便？”
霖玥看著他，沉默了一秒：“不方便。”
蘭斯洛特的手指微微收緊。
厲淮從後麵走上來，站在霖玥旁邊，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姿態擋住了蘭斯洛特的手。
“他說不方便，沒聽見嗎？”
蘭斯洛特看著厲淮，“厲淮，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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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談。”厲淮把手插進口袋裡，深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蘭斯洛特，“你聽不懂人話？”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忽然變得緊繃。
路德維希站在旁邊，極淡的藍色瞳孔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但他的精神力場在不經意間泄出一絲，S+級的壓迫感像一座無形的山，壓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肩膀上。
陸辭的眉頭皺了一下，向前走了半步，擋在厲淮側方。蕭衍沒有動，但他的淺灰色眼睛從半閉變成了微睜，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慢慢亮起來。
夏洛伸出手，輕輕按在路德維希的手臂上：“殿下，這裡是公共場合。”
路德維希看了夏洛一眼，收回了精神力場。
霖玥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心，黑色的長發被午後的微風吹起來，遮住了半張臉。
他的白色襯衫在陽光下白得刺眼，鎖骨窩裡那顆痣像一滴不小心點上去的墨。
“霖玥。”夏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溫柔得像春天的風，“你臉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的車就在前麵。”
霖玥搖了搖頭：“我自己回去。”
霖玥說完，轉身就走。
黑色的長發在午後的微風中輕輕飄動，白色襯衫的下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細窄的腰線。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很穩，像是在刻意維持著某種節奏。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腿其實有些發軟。
霍衍的精神力過載雖然降下來了，但他的核心在剛才那段時間裡經曆了十三年來最劇烈的運轉。
那種感覺不是疲憊，是某種更深層的消耗，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但還沒有完全適應。
他走過街角，轉過彎，第五大道的梧桐樹在頭頂投下斑駁的樹影。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是好幾個人的。
“霖玥。”蘭斯洛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壓抑的急切，“你等一下。”
霖玥沒有停。
“霖玥！”這次是厲淮的聲音，更近，更快，腳步聲幾乎就在他身後。
霖玥停下腳步，轉過身。
蘭斯洛特的襯衫領口有些歪，像是跑過來的時候被風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緊又鬆開。
“霖玥。”蘭斯洛特又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幾分，“我不是要攔你，我隻是想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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