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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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霖玥從貨架上拿下五包原味薯片，放進購物車裡。
霍衍看著那五包薯片，嘴角抽了一下，然後從貨架上拿下兩包黃瓜味的，也放進去。
霖玥看了他一眼：“他說不要黃瓜味的。”
“他吃過黃瓜味的嗎？”
“……不知道。”
“那讓他試試。”霍衍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萬一喜歡呢。”
霖玥看著那兩包黃瓜味薯片，沉默了一秒，沒有拿出來。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巧克力區、餅乾區、果凍區、汽水區，霖玥按照清單上的內容一樣一樣地拿，霍衍跟在後麵推車，偶爾伸手從貨架上拿一些清單上沒有的東西——一包棉花糖，一盒馬卡龍，一瓶進口的蜂蜜柚子茶。
霖玥看著那些東西：“他沒說要這些。”
“我買的。”霍衍把蜂蜜柚子茶放進車裡，“給零的。”
霖玥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兩個人轉到生鮮區的時候，霖玥的腳步慢了下來。他站在蔬菜貨架前，拿起一顆番茄，在手裡轉了轉，看了看顏色和硬度，放進購物車。
霍衍靠在購物車扶手上，看著他挑菜的樣子。
“你挑番茄的樣子，像在挑鑽石。”
霖玥拿起一顆西蘭花，檢查了一下顏色和花球的緊實程度：“鑽石又不能吃。”
霍衍笑了一聲。
霖玥又拿了幾樣蔬菜——青菜、胡蘿卜、玉米、土豆，每一樣都仔細看過才放進車裡。然後他走到肉類區，挑了一塊五花肉，看了看肥瘦比例，滿意地點了點頭。
“晚上做紅燒肉？”霍衍問。
“嗯。”
“給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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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所有人吃。”
霍衍沉默了一秒：“包括我？”
霖玥把五花肉放進購物車，看了他一眼：“你想來？”
“想。”霍衍說，毫不猶豫。
霖玥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隻是轉身繼續往前走。
霍衍推著車跟在後麵，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有收回去。
兩個人經過海鮮區的時候，霖玥停下來，看著水箱裡的活蝦。蝦在水裡遊來遊去，透明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色。
“買點蝦。”霖玥對工作人員說。
工作人員撈了一網蝦，稱了重，裝進袋子遞給霖玥。霖玥接過袋子，正要放進購物車，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接過了他手裡的袋子。
“我來。”霍衍把蝦放進購物車裡，放在蔬菜旁邊，和肉隔開了一段距離，像是怕串味。
霖玥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不知不覺間購物車漸漸滿了。
霍衍推著車，看著車裡那些花花綠綠的包裝袋和新鮮的蔬菜水果，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我很久沒有逛過超市了。”
霖玥偏過頭看著他。
“上次逛超市，是十三年前。”
霍衍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說話，“那時候我剛加入赤淵，跟著幾個老海盜去一個殖民星球的補給站買東西。超市很小，東西很少，但那些老海盜很開心，說這個好吃那個也好吃，買了一大堆。”
他頓了一下。
“後來那艘飛船被帝國的巡邏艦擊中了，那些老海盜都死了。”
霖玥沒有說話。
“我活了下來。”霍衍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從那以後，我就不逛超市了。”
兩個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霖玥從貨架上拿了一包棒棒糖，草莓味的，放進購物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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