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抬起頭看著萊歐卡爾：“你沒買成，是因為我哥不讓？”
萊歐卡爾點了一下頭。
零把棒棒糖塞回嘴裡，含含糊糊地說：“我哥不讓，那就不買。他說自己付就自己付，你們別爭了。”
霍衍和萊歐卡爾同時沉默了。
顧安竹站在旁邊，端著奶茶，看著零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忽然笑了一下：“零，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事了？”
零偏過頭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你誰啊”的審視。
“顧安竹？”他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在指間轉了一圈，“上次在星網上被我堵了三次，鍵盤砸了的那位？”
顧安竹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記性真好。”他說。
“還行。”零把棒棒糖塞回嘴裡，“你找我哥乾嘛？”
“沒找你哥，碰巧遇到的。”
“碰巧？”零眯起眼睛，“你在第五大街碰巧遇到我哥，然後跟著他來了商場？碰巧？”
顧安竹的笑容沒有變，但他的手指在奶茶杯上輕輕敲了兩下。
零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收回目光，轉頭看著霖玥：“哥，東西買完了嗎？”
“買完了。”霖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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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回家吧。”零推著購物車往電梯的方向走，“遲哥，幫哥拎袋子。”
沈遲走過來，沉默地從霍衍手裡接過那四個購物袋，又接過那個裝著米白色羊絨衫的袋子，五個袋子拎在手裡，穩得像什麼都沒拿。
霍衍看著沈遲，深紅色的眼睛裡多了一點什麼。
“沈遲。”他開口。
沈遲偏過頭看著他。
“你跟著霖玥才幾天，就變成他的專屬拎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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