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虛擬體最後一個凝聚出來。
深棕色的頭發被係統優化成了更深的顏色，幾乎接近於黑，五官的輪廓被強化了，下頜線更加淩厲，嘴角微微下撇的弧度被保留了下來——那是Killer的標誌性表情。
他的ID就掛在頭頂，四個字母：KILL。
零看了一眼那個ID，棒棒糖差點從嘴裡掉出來。
“你換ID了？”
“嗯。”厲淮的虛擬體活動了一下手指，適應著神經同步的靈敏度，“Killer太顯眼了，跨區用會被認出來。KILL，少兩個字母，沒人會在意。”
零盯著那個ID看了兩秒，然後轉頭對霖玥說：“哥，你覺得有人會不在意嗎？KILL，四個字母，全大寫，打野位，ID後麵跟著一個隱藏戰績的標識——這不就是寫著‘我是Killer’嗎？”
霖玥看了一眼厲淮的ID，嘴角彎了一下。
“確實挺明顯的。”
厲淮的嘴角抽了一下：“……打不打？”
零把棒棒糖換了個方向，打開好友列表，把霖玥、宋念、沈遲拉進隊伍。隊伍的第五個位置空著，他看了一眼厲淮。
“你進來。”
厲淮接受了邀請。隊伍列表裡出現了五個ID：今天也想吃火鍋、月亮不說話、今天吃了嗎、L、KILL。
厲淮的虛擬體僵住了。
L。
他認識這個ID。
從那天晚上在破碎星核的對局開始，他就一直在找這個人。他讓經理查了所有能查的資料，翻了無數場對局錄像，看了幾百遍那個閃現躲刀的瞬間。
他飛過半個星係來到斯特羅帝國，搬到霖玥家隔壁，每天找借口往他家跑。
他一直在找L。
厲淮的虛擬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腦子裡在飛速地回放——那場對局裡L的操作，那個精準到可怕的預判閃現，那種不急不躁的節奏感，那種在關鍵時刻做出正確決策的冷靜。
厲淮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輕，輕到隻有自己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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