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夢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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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雷光穿越天空，把厚重的雲層劈開又合上。
轟隆隆——轟隆隆——
大雨刷刷的落下，地麵濺起絲絲雨點。
薑然剛到小洋樓沒多久，就下起了大雨。
雨天在室內是一種天然的享受。
自帶白噪音，能帶來許多平時沒有的靈感。
客廳裡，梁晝沉坐在沙發上翻著一本畫冊，薑然坐在他對麵，兩人看似在討論下周的課程安排和薑然最近的一組創作。
薑然的態度恭敬而認真，該回答的問題一句不少，完全一個乖巧聽話的好學生。
可梁晝沉每次轉身去倒水，或者低頭翻找什麼資料的時候，薑然的目光就會悄無聲息地落到鬱青緒身上。
青年正窩在另一側的躺椅裡，手裡拿著一本不知什麼名字的閒書，半闔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的在看還是已經睡著了。窗
外暗沉的天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張有些蒼白的臉映得近乎透明。
薑然就這樣抓住一切梁晝沉不在的時間去靠近鬱青緒，
直到吃晚餐的時間，外麵的暴雨還是沒有停。
雨勢不減反增，嘩嘩地衝刷著窗戶，
薑然就理所當然地再次留下吃晚餐了。
“青緒哥，為了感謝青緒哥上次的黃燜雞，今天讓我為青緒哥做飯吧。”
青年眼神清澈，滿臉真誠，
像是一隻毛絨絨的大狗狗，再加上那一張可愛俊朗的臉，人畜無害這四個字簡直為他量身打造。
但他的手並不老實，他體型明明都可以完完全全的圈住鬱青緒了，卻還是學著小鳥依人的姿態，虛虛環住鬱青緒的手臂撒嬌。
“好不好嘛，青緒哥？”他的嗓音帶著一點黏糊糊的尾音。
鬱青緒抬眼看了看窗外絲毫沒有停歇意思的暴雨，又看了看薑然那張寫滿了“讓我做嘛”的臉。
覺得自己好像遇到了另一個鬱棲遲，平時他在家時鬱棲遲也是這麼愛撒嬌。
原本鬱青緒對於薑然做的飯並不抱希望，結果沒想到意外合口味。
溫暖的橙黃色的咖喱汁，裹著軟爛的土豆塊和胡蘿卜，雞肉燉得恰到好處，
最重要的是咖喱味道十分濃鬱，像是有人專門掐著他那個模糊的味覺來調味的。
鬱青緒把碗裡的咖喱吃得一乾二淨，
對此，在鬱青緒那份裡麵特別加重了味道的薑然特別得意。
他已經預想到他以後代替梁晝沉的畫麵了，
鬱青緒他完全可以照顧好，而且他會做得更好。
......
直到吃完晚餐，雨還是很大，電閃雷鳴，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窗外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
這樣的天氣，開車回去顯然不太現實。
梁晝沉看了一眼窗外，雖然心裡不太舒服，但出於安全和禮貌，還是開口說，“雨太大了，今晚就住下吧，客房是乾淨的。”
對此，薑然表現得有些猶豫，似乎是不太好意思打擾。他看了看鬱青緒，又看了看窗外，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頭，“那……就打擾了。”
他的表情控製得恰到好處，是那種不好意思的、略帶歉意的微笑，
於是，薑然就從留下吃晚餐晉升到了留宿一晚。
薑然對此很滿意，
作為薑家的少爺怎麼可能被雨困住回不了家，隻不過是他不想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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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然躺在客房的床上，聽著窗外的雷聲和雨聲，久久沒有入睡。
晚上青年吃他親手做的飯時的畫麵一直在腦海中回旋，那些畫麵一遍又一遍地碾過他的大腦，
身體的溫度開始不受控製地攀升，皮膚變得敏感而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麵湧動、奔流，找不到出口。
他在床上緩緩坐起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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