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君偶爾攬她的腰,那是她的郎君,也不是隨便的人。
她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說,可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又輕又軟:“好。”
她轉身推門出去。
晨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站在門外,捂著胸口深吸了好幾口氣,心跳還是快得厲害。她快步往回走,腦子裡還在轉著方才的事——他說的那些話,那道目光,那玉帶貼在她身上的溫度。她的臉又紅了。
走了幾步,她忽然頓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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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姐姐的事,還沒著落。
筠姐姐已經約了那男子在她這院子見麵。
可萬一郎君那日來了怎麼辦?
她站在巷子裡,咬著唇想了又想,忽然想起小時候……那時她還沒被賣,村裡有個婦人,丈夫整日打她,她想跑,又跑不掉。
有一回她偷了隔壁郎中的藥,說是能讓人昏睡不醒,給丈夫吃了,趁他睡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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