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叫了過去。
第二人，不是別人，赫然是戴黑框眼鏡的新裡祐太，他走出兩步，主動扶了扶鏡框。
“姓名！”
“楊文穀。”
“年齡。”
“二十四。”
“職業？”
“國立大學學生。”
“哪個係？”
“文學係。”
“幾年級？”
“二年級。”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又是一刻鐘，隨著蘇浩點點頭，新裡祐太心裡就是長長出了口氣。
看樣子自己已經過關了！
而蘇浩這裡，沒有絲毫停頓，他快速來到第三個人身邊，這第三個人，也就是那名年輕女子。
她穿著素色旗袍，頭發盤在腦後，身上沒有學生氣，反倒像一名剛從學校下課的女教師。
她走過來時，神色始終有些慌亂！
“姓名。”
“我……我叫沈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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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
“二十六。”
“職業？”
“教師。”
“在哪所學校任教？”
“城南一所私塾。”
她說話時，右手一直攥著那麵小旗。
蘇浩注意到，她握旗的位置已經變了。
先前她始終避開旗杆末端，顯得十分謹慎。
可現在，那麵小旗被她攥在中間，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
“你不是學生，為什麼會出現在遊行隊伍裡？”
沈玉蘭咬了咬嘴唇道：
“我隻是路過。”
“路過，卻拿了小旗？”
“有人遞給我的。”
“誰？”
“我不認識。”
“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多大年紀？”
“大概二十歲出頭。”
“穿什麼衣服？”
“我……沒看清。”
“你沒看清，就接了他的旗？”
沈玉蘭的神色越發慌亂。
“當時人很多，他把旗遞過來的時候，我以為隻是讓我幫忙拿一下。”
“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旗杆末端？”
沈玉蘭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沒有。”
“你看過。”
“我隻是……隻是擔心旗杆戳到別人。”
“所以你始終側著身體，右腳在前，左腳在後？”
沈玉蘭睜大眼睛。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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