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句,顧長明一一答了,聲音始終很平,沒有任何起伏。
他的坐姿從進門到現在幾乎沒有變過.....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腳尖微微內收,整個人像一根繃得很緊的弦。
最後一個問題問完,周誌鶴擺了擺手。
顧長明站起身來,朝周誌鶴和蘇浩各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審訊室的門合上之後,周誌鶴把花名冊往桌上一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他把剛才這幾份問詢記錄在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然後偏頭看向蘇浩,語氣裡帶著一種拿不準的猶豫:
“蘇組長,這五個人問下來,我總覺得……陳文遠最可疑啊!對此你怎麼看?”
然而蘇浩沒有接話,隻是做了個請繼續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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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周誌鶴也是坐直了些,決定在眼前這位年輕過分的蘇組長麵前露一手。
畢竟一直都是蘇浩在他麵前展露能力,他總感覺這些年活到狗身上去的感覺,就算再怎麼也有些不服氣的。
就見他掰著手指頭分析道:
“你看.....第一,孫福來,就是個貪酒好色的主兒,問話的時候雖然緊張,但交代得痛快,沒什麼好藏的。
第二,王德貴,悶葫蘆一個,那晚在家有婆娘作證。
雖然這屬於家屬作證,不一定可信,但此事回頭是可以嚴查的。
比如查詢一下附近住戶,這家夥是否真的回家,不管怎麼說此人可暫時擱置。
第三,陳文遠...他承認案發當晚見過趙天樹,福順巷口,時間也對得上,而且他回家之後完全沒人能證明。
第四,劉大江,整晚在外盯梢,兩個人作證,鐵板釘釘。
第五,顧長明,雖然沒人能證明,但那人是出了名的悶棍子,平時就不跟人來往,跟趙天樹更沒交情,沒什麼動機。”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了幾分:
“陳文遠不一樣。他跟趙天樹平時關係不錯,兩人年紀也相仿,常在一塊兒吃飯。
而且他承認那晚見過老趙,這是他自己說的...如果不是他心裡有鬼,完全可以不說,因為當時巷口沒什麼人,他不提我們也未必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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