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日。
天依舊壓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蔡汲早早來了,身旁還跟著一個老者,白袍,山羊鬍,木簪束髮,一派仙風道骨。
「徐兄,可準備妥當了?」
「灑家早已摩拳擦掌,等著今天了。」
宋淵提著槍,一臉興奮,望見蔡汲身旁仙風道骨的老者,一愣。
「徐兄,這是家師,姓齊諱嶸。」
「見過前輩。」
宋淵一頓長槍,舉止拘束起來,一板一眼地行禮。
「見過前輩,前輩大名灑家敬仰已久。」
「都是道友,折煞老夫了。」
齊嶸慈眉善目,溫和道。
單從外表來看這師徒二人,一個魁梧陽剛,一個仙風道骨,誰又能想到他們暗地裡是什麼樣子?
小人終究不會把險惡奸詐幾個字刻在臉上,反而會顯得正派,至少儀表是這樣。
「小友擅長火法,等逼那妖孽上了岸,還需要小友去壓製。小友萬萬不可自輕自賤。」
宋淵笑著,一臉忠厚
「前輩說得哪裡話,有前輩高人坐鎮,還需要我這小輩作甚?隻能給前輩搖旗吶喊。」
齊嶸看著宋淵忠厚的笑容和他手上握緊的長槍,暗罵一聲,
「好一個奸猾的小子,難怪敢留下來。但任你奸似鬼,最後還得死,為我煉屍。」
「事不宜遲,趁早斬殺妖孽。」
不再與宋淵廢話,齊嶸打斷話頭,當先前往湖畔。
宋淵、蔡汲也追了過去。
望著齊嶸背影,宋淵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我要是直接給他一劍會如何?養劍兩年還未曾痛飲鮮血。」
可惜沒等宋淵多想,齊嶸扭頭,狐疑地撇他一眼,步子落下,與兩人並駕齊驅。
「老滑頭。」
宋淵麵上笑容不變,心裡冷哼一聲,「饒過你一次,等鱸魚君破了法儀再拿你試劍。」
三人其樂融融,趕到湖畔,村人早早等候在那裡,十二個青年,麵上覆著木刻儺麵,一臉忐忑地站在神祠前。
瓜果爛透的腥甜,食物黴變的餿味兒,以及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他們鼻尖,讓他們渾身不適,有些焦躁的抓耳撓腮。
齊嶸為首的三人大步而來,讓他們精神一振,眼裡含著嚮往,與村裡老人不同,他們關注著糧食與生計,而他們想的更加高遠。
齊嶸來時曾許諾會在十二人中收取弟子,故而各家的青年一個個踴躍來了,他們想要求一個高遠的仙緣。
宋淵跟著,沒去看那十二個青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土祠和地上的紋路,怎麼破除,他已經有了一些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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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簡單最輕鬆的就是一劍把這十二個年輕人殺了了事,隻要齊嶸不想承受代價,那就不可能再行法儀。
不過這麼做,此地積鬱的邪氣短時間不會散去,鱸魚君恐怕不會如何願意,宋淵心裡也過意不去。
如果不這麼做,法儀進展大半,就隻能烈火烹油,一舉蕩平陰氣。
「那就試試。」
宋淵舔了舔嘴唇,蠢蠢欲動。
【赤霞】裡的劍炁養了兩年,經歷火力霞氣不斷滋養,正屬陽和,辟邪祟,量上更是幾乎相當於他全身靈力的兩倍,一舉爆發,此地邪氣絕對會被一掃而空。
此外還有鱸魚君所賜的水雷珠,效果也是極好。
法儀徐徐張幕,在齊嶸師徒的督促下,十二個年輕人跳起詭異的舞步。
一旁,蔡汲目不轉睛地盯著宋淵,顯然師徒二人並未對他完全放心。
宋淵絲毫不急,老神在在地站在一邊,他在等,他在等一個時機。
每天法儀都會耗費大半天時間,村民不會一直不吃不喝在此圍觀,這師徒二人也不可能一直警惕著他,那時就是他的時機。
時間一點點流逝,烏雲蓋頂,看不出一點時間的變化,時間卻已經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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