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佺愣神,很快一臉為難道:
「這...」
「師兄放心,陣法的價錢可以再談,為了師兄大不了師弟我貼些靈材進去。」
「這怎好麻煩師弟,師弟想知道也無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周佺重新拉著宋淵坐下,滿麵笑言:
「來,師弟且坐,師兄我給你慢慢道來。」
「這靈藥確實不止凝露草漲價,其他靈草靈藥也漲價,不過凝露草特殊些,漲得最多。」
「這凝露草,原本也就是低階靈草,主要加在靈墨裡調和,價格賤得很,平日裡往地上扔一捆,都不見得有人撿,誰料突然身價水漲船高,真是咄咄怪事也。」
「咳咳,周師兄,別的靈藥呢?」
宋淵輕咳兩聲打斷周佺的話。
「別的靈藥,什麼碧血樹皮,蒲葉草,流雲果。」
宋淵若有所思,說道:
「碧血樹,主要是樹皮鞣製做符紙,蒲葉草草葉為符紙輔材,此外其他價格漲高的靈草或多或少都與製符有關。」
腦海中靈光一閃,宋淵恍然大悟,
「這是符道的變革!由人工轉向流水線生產,不然根本無法解釋哪裡來的如此多低價靈符流入市場。」
「是了,一定是如此,前世的記憶可以充當參考,大量靈符流入占據市場,本土符師利益受損,一定會出問題,陷入短暫相持。
可南昭十六國國情複雜,這短暫的相持時間也不會短,因而出現原材料價格飛漲的局麵,那麼到了日後本土符師崩盤,價格絕對會跌下去。」
宋淵眼眸越來越亮。
「這是天大的機會啊!修行界終究以暴力維繫,南昭十六國高層統治結構決計不會崩盤,可底層卻會有大變動,隻要我用好,賺取修行資源還不是輕而易舉。」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宋淵縮在袖中的另一隻手開始飛速掐算,借著丹雀位格,他的術數儘管不是多麼精湛,還是能算出很多東西的。
很快,宋淵腦海中浮現零星的恢弘圖景:
第一幕,一個個藥園雨後春筍般冒出,人人喜笑顏開。
第二幕,大地燃起烽煙,刀兵四起,劫修層出不窮,不斷有坊市藥園乃至家族破滅,地上塗滿血火。
第三幕,一艘巨型雲舟飛來,旌旗招展,上書『天符』。
...
堪堪看到第三幕,宋淵就支撐不住,氣息翻湧,臉色變得蒼白,心頭卻止不住地驚喜。
「果然我猜的沒錯,天符宗到後,恐怕動亂戡平,價格回落。」
「天符,外洲宗門麼?」
定定神,宋淵平復心緒,這時周佺已經停下話頭,看向宋淵,
「宋師弟莫不是找到什麼商機不成?可要提攜提攜為兄。」
宋淵失笑,「哪裡能有什麼商機,隻是感覺有點不對勁罷了。」
「我倒還希冀著周師兄提攜提攜我。」
周佺隻是嘿嘿笑笑沒有說話。
「不知道周師兄可否聽過天符二字?」
「天符?師弟說的天符宗吧。」
周佺聞言嘿嘿一笑,「那可是大善人吶,聽說凝露草是他們收的,低價靈符也是他們賣的,不知道圖什麼?」
宋淵心中暗笑,「也就現在是大善人,再過幾年恐怕就是敲骨吸髓的惡人了。」
他心頭突然升起一點明悟。「這或許就是時代的局限麼?」
周佺聰明麼?在宋淵看來相當的聰明,看到市場變化,利用現有優勢種植凝露草,而後售賣,就算出了些小差錯,也隻是技術問題,就算沒有宋淵,也可能有其他人來解決。
憑著周佺的腦子,絕對能說服來的陣師為他修復陣法。
回過神,宋淵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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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符宗有什麼來歷?」
「天符宗好像是外洲宗門,跟咱們北玄洲不同,來自東極洲,那也是頂頂的元嬰大宗,生意都做到咱們這來了。」
宋淵若有所思,「日後可以查查這天符宗,此世氣運恐怕要落到天符宗頭上。」
周佺見氣氛差不多了,趁熱打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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