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一章 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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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樓，他們一行人打了幾輛出租車，回了北角1號酒吧。
夜晚的英皇道霓虹閃爍，車水馬龍。趙少華抬頭看了眼不遠處即將開業的“北角一號”酒吧，燈火通明，小弟們正在裡麵忙碌。他深吸一口氣，心裡盤算著：現在手底下隻有二十多人，遠遠不夠支撐酒吧和英皇道的管理。借著肥佬黎的名頭招人，既能快速擴充人手，又不會引起他的猜忌，簡直再好不過。
“阿強，明天一早你去北角各個街區放風。”趙少華沉聲道，“就說‘北角一號’招人，跟著我趙少華，有飯吃，有錢賺，沒人敢欺負！”
“明白，華哥！”阿強立刻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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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對了！別忘了提黎哥啊。”趙少華又囑咐他。
阿強笑著回答：“放心吧，華哥，這事包在我身上。”
趙少華眼神銳利：“我們要的不僅是人，更是忠心、能吃苦的硬茬。告訴他們，隻要肯出力、不背叛，我趙少華絕不虧待，但要是敢耍滑頭、吃裡扒外，我讓他去海裡喂魚！” 他刻意強調“我趙少華”，暗中樹立自己的威信。
回到酒吧裡，趙少華親自檢查了裝修、酒水、安保部署，直到淩晨才安排小弟們休息，自己則在辦公室裡琢磨著後續的發展規劃。他看著牆上的北角地圖，手指在上麵緩緩劃過：肥佬黎老了，格局也小，隻想著守著一畝三分地收保護費。而我，要的可不止這些。等手下人手足夠、勢力穩固，這北角的話事人，就該換個人當了。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阿強就帶著幾個小弟出去放風了。“洪興黎大佬麾下靚仔華招人”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北角的大街小巷。有人聽說靚仔華擂台KO瘋狗強，年少有為，想跟著混口飯吃；有人被小混混欺負，想找個靠山；也有人聽說跟著他們有錢賺，想來碰碰運氣。
到了中午，“北角一號”酒吧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足足有五十多人，大多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和忐忑。趙少華穿著黑色襯衫，站在門口親自挑選，阿強和阿力在一旁協助登記。
他目光掃過人群，一個個審視著來人的精氣神，偶爾開口問幾句，觀察對方的反應。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中等身材，穿著白色粗布襯衫，眼神裡帶著幾分精明，赫然是他在電視上見過的古仔。
趙少華心裡一動，抬手示意：“那個兄弟，你過來一下。”
那人愣了一下，快步走了過來，微微躬身：“華哥。”
“你叫什麼名字？”趙少華問道，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
“我叫吉米。”男人回答，聲音沉穩，眼神下意識地避開趙少華的目光，帶著幾分拘謹和緊張。
“吉米？”趙少華點點頭，上下打量著他，“你以前是做什麼的？怎麼想到來跟著我？”
吉米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華哥，我以前在街邊擺攤賣磁帶和錄像帶，偶爾也倒騰點水果。北角這地方亂，小混混三天兩頭來收保護費，不給就砸攤子、搶東西，我實在熬不下去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憤懣，“前幾天聽說你在城寨擂台打贏了瘋狗強，現在招人，我就想來試試。我不想再被人欺負，所以就過來投靠你了。” 他沒提肥佬黎，顯然是衝著趙少華的名氣來的。
趙少華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裡麵找到一絲虛假，但看到的隻有真誠和渴望。他知道吉米這個人，在港綜的世界裡，是個極具韌性和頭腦的人才，隻是暫時落魄。這樣的人，隻要用得好，將來必定是得力乾將——但現在不能重用，得先磨一磨、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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