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 章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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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半的香港中環，高晉開車帶著趙少華來到彙豐證券，車是前兩天上阿強去西貢大傻那買的，是台黑色寶馬3係M3花了20萬。
進門處的接待台鋪著深棕色真皮，旁邊擺放著幾盆長勢茂盛的發財樹，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薰味，取代了舊時的油墨與雪茄氣息。
大廳內，深色桃木辦公桌排列整齊，職員們身著統一的藏藍色西裝，指尖在鍵盤上輕快敲擊與電話鈴聲交織，既顯專業又不失生機，全然是一家穩健運營、頗具實力的金融機構模樣。
趙少華與高晉並肩站在門口，兩人都穿著定製款深色西裝，高晉手裡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帆布袋，袋口拉鏈拉得嚴實，走動時能聽到紙幣碰撞的沉悶聲響。剛一駐足，穿著灰色西裝、係著紅領帶的吉米就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急切的興奮：“華哥，可算等你們來了！”又看向高晉疑惑的問“華哥這位是？”
“哦，這位是高晉，我招來的北郊1號總經理，他很能乾的，也還能打，有時間你和他好好學學。”
吉米急忙說道。“晉哥好！以後還請多指教。”
高晉基本上不苟言笑，板著個臉回道：“沒問題，有時間你來找我。”
“對了華哥，賬戶已經開好，操盤手都在VIP室候著，我特意找的是彙豐最資深的老陳團隊，圈裡口碑極好，做了十幾年從沒出過紕漏。”吉米又說道。
趙少華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大廳：幾位西裝革履的客戶坐在角落的真皮沙發上，對著電腦低聲討論；櫃台後，職員們正高效地核對單據，打印機“唰唰”作響，整個空間既忙碌又有序。“先去存現金。”他沉聲道，語氣乾脆利落。
吉米連忙引著兩人走向內側的財務櫃台，櫃台後坐著一位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胸前別著“財務主管林偉”的銘牌，麵前的辦公桌上擺著嶄新的驗鈔機和整理整齊的單據。看到高晉放下的兩個帆布袋，林偉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拿出一疊印刷精良的表格，語氣專業而禮貌：“趙先生，按香港證券條例，大額現金存入需填寫《存款申請表》並出示身份證明文件。您這五百萬現金需要逐額核驗，還請稍候，我們會儘快處理。”
趙少華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遞過去——黑色封皮的身份證上，照片裡的他眼神銳利，信息欄標注著香港永久居留權。
高晉則打開帆布袋，裡麵的現金立刻露了出來：沒有統一的嶄新紙幣，反而混雜著1000——500——100港元三種麵額，大多是彙豐、渣打等不同銀行的紙幣，部分紙幣邊緣還帶著輕微的褶皺，被整齊地按麵額分類捆紮著，每捆都用橡皮筋固定，透著市井生意的實在感。
林偉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立刻叫來兩名助手，打開三台高性能驗鈔機：“王先生，您這現金是營收款吧？麵額雖雜但整理得很整齊，我們儘快核驗。”驗鈔機發出“唰唰”的高速運轉聲，1000港元的大鈔500與100港元的小鈔一一通過三台驗鈔機。每過一遝，助手就會在單據上仔細標注麵額和數量，遇到少數褶皺嚴重的紙幣，還會手工翻看確認真偽，整個過程嚴謹而高效。
“現在很少有客戶帶這麼多現金來開戶了，大多走銀行轉賬。”林偉一邊核對總數，一邊隨口說道，“不過您這現金整理得很規範，核驗起來倒也順利。”
趙少華靠在櫃台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台麵，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行情屏上，淡淡道：“現金來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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