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 章 柳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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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少華接到電話時，正在北角一號的辦公室裡翻看阿力送來的報表。酒吧這兩天的生意依舊平穩，經過這幾天的實踐，服務細節打磨得愈發到位，連帶著回頭客的比例又漲了兩成，隻是旁邊的“夜色酒吧”仍在死磕低價，偶爾會搶走些散客。
“華哥，阿強那邊有消息了。”阿力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他派手下找到了兩家服裝廠。一家箱包廠和一家拖鞋廠，這幾家都在北角，都是做過外貿代工的，設備還算新，那兩家服裝廠是一個老板。老板賭馬虧了錢急著轉手，兩家服裝廠連地皮1萬平方英尺他家要700萬；鞋廠以前給歐洲品牌做過代加工波鞋，質量過關，現在沒有訂單做了。連地皮4500平方英尺要價270萬。手下正查設備折舊和工人手藝，爭取壓價。那家箱包廠以前也是給歐洲品牌做代加工的，現在都沒有訂單了，工資都快開不上了。連地皮4100平方英尺要價230萬。還有一個倉庫，麵積是10000平方英尺，開價500萬。”
趙少華指尖劃過報表：“告訴阿強，所有的至少都要砍掉10%。一周內搞定，耽誤了問責。”
“明白。”阿力應下，補充道，“店麵的事，阿強在英皇道中段看中十家連排鋪位，地鐵口附近，人流密集。三家店主想要雙倍轉讓費，剩下七家同意1.3倍。”
趙少華眼中閃過狠厲：“英皇道十家連排必須拿下，做折扣店集群才成氣候。你去找他們談，就給1.3倍的轉讓費，三天期限，願意搬的當場結錢；不配合的，讓你手下按規矩來——要麼拿錢走，要麼被抬走，沒第三條路。”
阿力頷首：“我馬上通知阿強，店鋪的事兒我馬上著手，三天內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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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那邊，有高晉和吉米一起盯著，應該沒問題，吉米核對每筆交易單據都很仔細，如果有異常他會立刻給我彙報的，暫時我先不用過去。”趙少華想著股市上的事這今天他能脫開身應該乾點什麼去呢？
趙少華漫無目的的走下樓，剛到樓下就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正在那問酒吧的服務員這裡還招不招陪酒女，“這不是和“陳老師”拍照片的那個張大美女嗎！當時我還是有珍藏的，沒想到居然看到了活的，現在看上去有些年輕，年輕好啊。”趙少華立馬認出來他是誰。
趙少華走到他麵前：“我是靚仔華，這個酒吧是我的，不知道你來之前打沒打聽過。你叫什麼名字？”
“柳……飄飄，來的時候我問過了，他們說你這裡很安全，我就來了。”聲音輕得像要碎掉。
趙少華心裡一動“果然是她，當時看照片的時候我可羨慕“陳老師”了。”
“第一次？”
她點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為什麼？”
“男朋友……欠了貴利，說我不出來賣，他們會砍死他，之前說好了要養我的，結果他卻讓我出來賣，說我不賣，他哪有錢？他沒有錢怎麼來養我？……”她說不下去了，肩膀開始發抖。
“哭什麼？抬頭看著我。”
柳飄飄忍住哭泣，抬頭看向趙少華，一米八五的身高壓下陰影，古龍水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籠罩了她。柳飄飄不得不抬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
真的好帥。這個念頭不合時宜地冒出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名字。地址。”趙少華的聲音很平靜。
柳飄飄顫抖著報出一個名字和深水埗的地址。
他點點頭，從兜裡裡拿出五遝千元港幣，推到她麵前的桌子上。嶄新的鈔票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五萬，這個月的。”趙少華的聲音沒有波瀾，“收下錢，跟我上樓。把事情辦了。以後每個月三萬，你跟我。”
柳飄飄盯著那堆錢，呼吸急促起來。五萬塊，足夠還清所有債務，還能讓母親過上好一點的生活。她抬頭看眼前的男人——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還有剛才下令時不容置疑的霸氣。
恐懼、羞恥、掙紮……最後都融化在一個簡單的認知裡：跟這個男人，比跟其他任何人都好。
至少他夠帥。至少他夠強。至少他……看上去不臟。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按住那疊鈔票。指尖傳來紙幣特有的觸感，冰涼，又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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