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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對裴恒此刻的提醒，李相善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就連他自己也不曾察覺，隻要是想起衛綺珠，他臉上總是會帶著一絲笑意。
看著他那一臉不值錢的樣子，裴恒眼眸一沉順勢將一根筷子丟向對方。
隻見李相善懶散地一抬手，伸出兩根手指將那筷子夾住，裝作出神模樣，“你剛才跟我說話了嗎？”
聽聞此言，太子不屑一笑。
兩個人雖是君臣之分，但也是至交好友，私下裡無人倒也不像平時在外人麵前那般拘謹。
有些話別人或許不能說，但對方卻是能說出口，至於聽不聽則是另外一回事。
李相善淡然一笑，將身子微微向前坐直，一臉八卦模樣，“我還沒來得及問，太子今日來的當真及時，竟走在我前麵。”
“想來應當是平日裡對英國公府格外關注，才會將太醫帶來的這麼及時吧。”
“莫非？”說話間，李相善半合著眼睛打量對方，“太子這是心悅眀妝姑娘了？”
裴恒一臉平靜淡淡地舉起酒杯，看他這副模樣，李相善猖狂大笑。
兩個人對今日之事十分默契地閉口不談，隻是靜靜地對坐暢飲。
英國公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老國公爺又上了年紀，別看他白天強撐著，見英國公無事，原本提著的一口氣瞬間泄了。
整個人隻覺得身上無力，早早便回自己院子休息去了。
唯恐眀妝一個人應付不過來，衛綺珠當晚留在了英國公府。
兩姐妹難得說著私房話。
到了夜晚，衛綺珠和眀妝二人坐在軟榻上，有說有笑。
過了半晌，衛綺珠看著笑意盈盈的眀妝，忽然開口問道，“你跟我說實話，你願不願意做太子的側妃？”
麵對衛綺珠的詢問，眀妝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自己其實拿不定主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又點頭又搖頭的，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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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綺珠看她這樣子淡然一笑，倒像是有大姑娘即將出閣時的嬌俏。
眀妝靠在一旁，手上拿著劍穗不斷搖晃著，“說實話，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太子為什麼突然要想娶我？”
“他究竟是為了什麼？”
眀妝若有所思，仔細想，始終都有些想不通。
看她突然間這樣認真，衛綺珠不覺有些好笑，伸出手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沒想到你也有這樣嚴肅的時候。”
“這嫁娶之事嘛，自然是男婚女愛，門當戶對。”
“你是英國府嫡長女，嫁給太子做側妃，或是嫁個世子王爺，也不為過。”
“想來應該是太子對你有意，所以才會求娶的吧。”
衛綺珠的話才剛說完，眀妝直接笑出聲。
她笑的這般直率，反倒是讓衛綺珠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這是笑什麼呢？我說錯了嗎？”
衛綺珠不明白，眀妝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作為過來人，她深知聯姻之事，除了兩情相悅以外門第也極為重要。
若說是結親，自然是平交最好。
既沒有攀附之心，也不會有怠慢之意，雙方站在同一水平線上，相互尊重，琴瑟和鳴，這日子過得方能長遠。
可似眀妝這樣的出身，那是數一數二投胎到了好人家，既是能選，為何不選一個中意的？
過了片刻，眀妝逐漸止住笑聲，看著衛綺珠的目光，既無奈，又有些寵溺，“虧你都是成了親的人，難道還看不透這一點？”
“若說出身，我自然是不比別人差，可若說是容貌，我可是比不過你。”
“放眼整個京城，你若自詡美貌第二，何人敢稱第一？”
“太子裴恒，那身份何等高貴，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偏偏能選上我？”
“若說是家族聯姻，太子求娶我，我還能信。若說是兩情相悅，那可真是玩笑話了。”
衛綺珠聽後淡然一笑。
在她看來，這天底下的女子都是好的。
而她妹妹衛南姝，和眀妝兩個人更是真性情。
隻是這樣的話從眀妝嘴裡說出來，衛綺珠多少還是有些不習慣。
別看她平日裡性格大大咧咧，似男子一般豪爽，竟也有這心思細膩的時候。
兩姐妹並肩躺著頭挨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沒過多長時間兩個人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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