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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衛綺珠難得睡得有些沉,次日醒來時外麵天色已經大亮,隻覺得自己微微有些頭疼。
昨夜的酒到底還是烈了一些。
衛綺珠看了一下身側,又看了看屋內,似是沒有任何變化,可她總覺得昨夜似乎有人來過。
“青禾。”
話音剛落,守在外麵的青禾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早就已經備好的溫水。
衛綺珠這時才注意到,旁邊放著一件精美華服,上麵的暗繡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的,哪怕是在屋內,也能隱約看見裡麵隱藏著的金線。
青禾將水盆放在一旁,將暖帕遞了過去,衛綺珠接過,輕聲道,“昨天我是怎麼睡著的?可曾有什麼人來過?”
青禾見狀,笑而不語,搖了搖頭,“回王妃的話,昨個您冷酒吃多了,直接在軟榻上睡過去了。”
“是奴婢給您換的衣服,不曾有人來過。”
聽了這話,衛綺珠忽然眉頭一緊,看來自己昨天真的是喝大了。
隱約總感覺身邊似乎有什麼人陪著,那被人環抱在臂彎裡,溫暖的感覺如此真實。
恍惚中,還有人在親吻她的額頭。
想到這,衛綺珠臉色一紅,不禁自嘲道,“多虧你昨天攔著,沒讓我在外麵喝酒。”
“看來我這人酒品欠佳。”
青禾麵不改色,心裡卻偷笑。
昨天李相善來時已經是到了深夜,看她喝得酩酊大醉,一臉的寵溺。
她守在外麵,夜裡卻出奇的靜天不亮時李相善又匆忙趕了回去。
要不是他叮囑,不許自己將昨夜他來過的事情告訴衛綺珠。
否則的話,青禾真想將昨天醉酒衛綺珠的模樣,再活生活色地演一遍。
梳洗過後,主仆二人回到晉王府。
剛一進內院,所過之處的下人一個個低著頭,可衛綺珠剛走過去沒多久,又忍不住竊竊私語。
衛綺珠一個眼神看過去,不遠處幾個婢女立刻沒了聲音,可收回視線後,身後又有人小聲議論。
“王妃怎麼回來了?”
“讓一個妾室欺負到頭頂上,也不知道王妃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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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些,難道還看不出來?現在葵姬才是王爺心尖上的人。”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衛綺珠忽然眉頭一緊,隻覺得分外惡心。
本想著自己昨天跑出去躲個清靜,可沒想到這才一夜的功夫,府上的這些下人也學會看人下菜碟了。
往日裡,哪怕自己不得寵,仗著昌平侯府的出身,又是嫡長女,頗受皇後寵愛,這些人也從不敢有半點逾矩。
現在倒好,不僅敢當著麵議論,甚至還生怕她聽不見。
許是昨天夜裡宿醉的原因,衛綺珠隻覺得有些頭痛,不願意跟這些人計較。
回到自己院子,弄月和可柔立刻上前行禮。
“參見王妃。”
自從上次衛綺珠並未責罰二人,她兩個倒是儘心儘力地伺候著。
衛綺珠點了點頭,並未多言,目光在院內掃過。
廊亭下兩個正在打掃的丫鬟,正偷偷打量著她,不遠處幾個伺候花草的婆子更是低聲偷笑。
這院子自己的陪嫁不見幾個,倒全是王府的人。
衛綺珠冷笑一聲,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
裴宴這是打算將她的人都調走,留下王府的人來惡心她。
想到這,衛綺珠微微抬起頭,直接走向屋內,看著一地的狼藉和空氣裡彌漫著的令人作嘔氣味。
下一秒,快速從屋內跑出,靠著門口的柱子差點吐出來。
看著她這副模樣,青禾心疼不已,連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背,“王妃。”
說話間,青禾一抬眼,卻見衛綺珠的手緊緊握著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來人!”
“把裡麵那張床給本宮扔出去!”
話音剛落,周圍伺候的人手上動作一停,一個個麵麵相視,卻沒有一個敢動的。
昨天裴宴如何寵溺葵姬的,這些人是看在眼裡。
衛綺珠昨天走後,兩個人就在屋內顛鸞倒鳳,那葵姬令人羞臊的聲音絡繹不絕。
本以為兩個人折騰一會也該歇息了,可不曾想一整日都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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