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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今天怎麼來的這麼遲？”衛南姝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所有人自覺讓開一條路。
看到衛南姝，衛綺珠頓時雙眼放光，果然自己的眼光是極好的，這一身布料，襯得起她妹妹。
看著姐妹倆感情如此之好，一旁的幾個婦人也不免有些豔羨，“你瞧瞧，這兩姐妹是感情真的好。”
“聽說晉王妃有什麼好東西，都讓人給衛南姝送過去。”
“有一個王妃姐姐在晴天護著，這衛南姝難道還有什麼可怕的嗎？”
說著，兩個人竟抿嘴偷笑。
衛綺珠來的有些晚，並不知道剛才這些人已經明裡暗裡嘲笑過衛南姝一翻。
自從上次在湖中亭儀式過後，衛南姝躲在家裡不見人，但這件事情到底還是傳開了。
哪怕後來還聽了一些其他的閒言碎語，但也不足以掩蓋她從前的風光偉績。
隻不過礙於昌平侯府和衛綺珠的麵子，有些人沒有把話放在台麵上。
可這京中從來都不缺茶餘飯後的談資，有了新鮮事，誰還會抓著從前的事情不放？
但不討論並不代表著不記得。
衛南姝今日特意打扮一番，想來就是想要在今天一雪前恥，好出一出風頭。
不曾想，雖是親姐妹，這兩個人的容貌當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衛綺珠抓著衛南姝的手不放，滿心滿眼都是對自己這個親妹妹的喜歡，“妹妹今日打扮的好生美顏動人，這身料子果真襯你。”
一旁的青禾也在幫腔，“王妃那日看到這料子，第一時間就想起給二小姐送去，二小姐可當真沒有辜負王妃的惦記。”
聽了青禾的話，衛南姝臉上笑意不減，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此刻的尷尬。
在衛綺珠看來，自己這個妹妹自然是無人能及。可在外人看來，兩個人的容貌確實是難以相提並論。
一旁的薑氏，見衛綺珠身邊竟還帶著這個青禾，而非雪蓮和桂嬤嬤，明顯有些不悅。
唯恐自己女兒當眾出醜，薑氏連忙岔開話題，“你怎麼自己來了？王爺呢？”
“沒有跟你一道前來？”
薑氏的話讓場麵瞬間冷了下來，其他的婦人更是投來同情的目光。
想想前段時間聽到的那些流言蜚語，眾人還以為衛綺珠身體當真有恙，無法生育子嗣，自然也就不可能永得聖寵。
再加上早就聽說晉王府還藏著一妾室，裴宴對那妾室分外寵愛，想來夫妻間多有嫌隙也是正常的。
薑氏見眾人忽然沉默不語，這時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既然來了，快找地方坐吧，這一路上你也累了。”
說著，薑氏拉著自己兩個女兒的手便往裡走，青禾也不動聲色地跟著。
眀妝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笑冷笑，對著青禾擠眉弄眼，“看見沒有？這就叫做笑裡藏刀。”
母女三人找了地方坐下，薑氏這才為剛才自己說錯話而寬慰她，“你也別怪母親，方才不是故意的。”
“隻是沒有想到，這樣重要的場合，晉王竟然不陪你一起來。”
衛綺珠聽後淡然一笑，搖了搖頭，“母親這是說的哪裡話？女兒自然不會同母親生氣。”
“至於王爺……”想到裴宴，衛綺珠忽然想起昨日聽到的風言風語，心裡忽然泛起一陣惡心，“王爺應該有他的理由吧？”
看著衛綺珠眼底的一抹失落，衛南姝心裡瞬間平衡了不少。
想著一身料子又有什麼打緊的，一會的才藝展示，自己一定要奪得頭籌。
眀妝見狀，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找了個借口，將衛綺珠拽到別的地方去。
兩個人尋了一張桌子坐下，旁邊的人也都各自閒聊著，“不是我說，你這容貌，就算是嫁得天子又能如何？”
話才剛說完，衛綺珠慌忙地捂住了她的嘴，這話豈是能混說的？
看著她那緊張的樣子，眀妝也反應過來，尷尬地吐了吐舌頭，那俏皮的模樣當真讓人生不起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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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惱，實在是你今天的打扮真是豔壓全場，抬眼看看，若說是樣貌平平，誰又敢稱國色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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