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弑我之臣……”
聲音從四麵八方湧來,直接作用於神魂。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楚淵的識海壁壘上。
楚淵的太陽穴滲出一滴血。
戰甲胸口出現了一道細如發絲的裂紋。
他低頭。
裂紋正下方,冰藍色玉佩的幽光仍在。
很微弱。但還在。
楚淵收回目光。
他走回淩霄寶殿中央,在大祭司燒成灰白雕塑的殘骸旁邊坐了下來。
盤膝。
萬界破滅槍橫放膝上。
抬頭,穿過碎裂穹頂,穿過坍塌的中州天穹,直視那雙隔著層層封印不斷逼近的暗金巨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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