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楊過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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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又是哪個女人來求愛啦？！
他當即收回望向月色的目光，轉身看向房門。
「進來。」
門「嘎吱」一聲，被輕輕推開，李莫愁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已換下白日那身素淨道袍，此刻穿著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薄紗道袍，剪裁比尋常道袍貼身許多，腰肢收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
領口開得極低，隱隱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長發披散在肩頭，幾縷青絲垂落在胸前。
襯得那張清冷的麵孔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柔媚。
她反手將門關上，卻沒有上前，隻倚在門邊，一雙鳳眸含著水光望向楊過，「楊郎……爸爸。人家睡不著，想你。」
楊過眼前一亮。
娘的！
這道姑真他娘的美！
乾乾乾！
這誰頂得住啊？
「快過來。」
「是，爸爸。」李莫愁媚眼如絲，這才款步走過來，月白道袍的下擺在她走動時輕輕晃動，露出光潔的小腿。
她走到楊過麵前，垂著眼睫，伸手輕輕拽住他的衣袖，聲音又軟了幾分：「爸爸，今天是不是該與我練功啦？」
「是是是。」楊過心中一動，看著李莫愁，隻見燭光從側麵照過來，將她月白道袍下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領口那一抹雪白在光影中格外晃眼。
「不過，我們先不急。」
楊過笑了一聲，施施然的坐在蒲團上，然後伸手握住李莫愁的手腕往下一帶，「先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李莫愁「啊」可一聲，順著楊過的力道跪坐下來，身子微微前傾，幾乎要貼進他懷裡。
「解開。」楊過抬手，指尖挑開李莫愁腰間那道細細的係帶。
月白道袍「嘩」地一下鬆散開來，順著肩頭滑落，堆疊在她腰際。
裡麵果然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藕荷色抹胸。
此刻那抹胸下起伏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格外惹眼。
「脫了。我們來練玉女心經。」楊過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爸爸。」李莫愁身子輕輕一顫，卻沒有猶豫，抬手繞到頸後解開了抹胸的繫繩。
那一小塊藕荷色的綢緞滑落下來，露出下麵一對渾圓飽滿的雪峰。
燭光映照下，肌膚細膩如脂。
她上半身已經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道袍仍堆疊在腰間，將那一截纖細的腰肢和露出的肌膚襯得更加白皙。
她微微垂著頭，臉頰飛紅，睫毛輕輕顫動，卻沒有遮掩的意思，任由楊過打量。
「給爸爸跪好了。」楊過嘴角邊流露出一抹壞笑，開始調教模式。
「遵命。」李莫愁便挺直了腰背，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上身光裸著跪坐在他麵前。
這副姿態有種奇異的矛盾，明明不著寸縷，卻又端端正正，像個聽話的徒弟在等師父授業。
楊過伸手，掌心覆上李莫愁左邊胸口，感受著那團溫軟在掌心跳動的心律，語氣卻仍是不緊不慢：「可以，你很乖，現在我們開始吧。」
……
一日後。
清晨，楊過睜開眼時，身邊已經空了。
李莫愁已經早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隻覺得神清氣爽。
昨晚與李莫愁「練功」快到了早上，竟絲毫不覺疲憊。
他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了一番，推開竹門走了出去。
晨風裹著竹葉清香撲麵而來，聽雪閣前的空地上，四道身影已然立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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