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楊少俠!」
群雄齊聲響應,紛紛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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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也站起身來,舉杯環顧四周,「諸位太客氣了,在下不過是儘了一份綿薄之力。中原武林的興衰,不是靠一個人,而是靠大家齊心協力。這杯酒,在下敬諸位英雄!」
說罷,一飲而儘。
群雄轟然叫好,也紛紛飲儘杯中酒。
陸冠英笑道:「楊少俠年紀輕輕,武功已是當世罕有,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份謙遜。來來來,楊少俠,嘗嘗我們陸家莊的桂花酒,這可是我夫人親手釀的。」
楊過端起酒杯,轉頭看了眼程瑤迦,嘗了一口,點頭讚道:「好酒,清甜醇厚,回味悠長,貴夫人好手藝。」
程瑤迦微微一笑,道:「楊少俠過獎了。」
這時的郭靖越看楊過越是歡喜,側過身來,湊到黃蓉耳邊,壓低聲音道:
「蓉兒,你看過兒如今這般出息,武功人品皆是上上之選。芙兒也到了婚配的年紀,我想……趁今日群雄都在,當眾把芙兒許配給過兒,你看如何?」
他說這話時,眼中滿是熱切,希望楊過也能真正成為郭家的一員。
黃蓉聞言,臉色一變。
這可不行!
現在她已經做過了楊過的女人。
如果讓女兒加入。
豈不是母女倆?!
不可不可!
萬萬不可!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正與群雄談笑風生的楊過,又看了一眼遠處人群中正癡癡望著楊過、雙目含春的女兒郭芙。
最終伸手按住郭靖的手臂,力道不大,卻異常堅定,「靖哥哥,不可以,」
郭靖一怔,「為何?過兒他……」
「聽我的。」黃蓉打斷郭靖的話,聲音壓得極低,語速卻快了幾分,「靖哥哥,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也知道你是好意。但此刻萬萬不能當眾提這件事。」
郭靖皺眉,「過兒如今無父無母,我是他郭伯伯,理應為他的終身大事操心。芙兒與他從小相識,雖有過節,但那都是小孩子家的意氣之爭。如今過兒武功大成,名揚天下,與芙兒正是……」
黃蓉的目光落在楊過身上,那雙一向含笑的眼睛此刻格外清明,「不行,靖哥哥,過兒跟我說過,他如今已經有了心上人,所以……」
郭靖吃了一驚,「什麼?過兒什麼時候說過?」
黃蓉說道:「今日早晨,我與過兒談了談,他說了……」
郭靖聞言,長長嘆了口氣,「那今日此事就暫且作罷。」
罷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
有些事,強求不得。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席上的氣氛越發熱烈。
有人開始談論楊過方才在擂台上的英姿,有人說他的一陽指如何精妙,有人說他的掌法如何剛猛,有人猜他的師父究竟是誰。
楊過隻是微笑,偶爾應付幾句。
他的目光,不時落在身側的黃蓉身上。
黃蓉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內搭月白色的抹胸,髮髻上簪著一支白玉蘭花步搖,正是當年他送的那支。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端莊而優雅,與群雄談笑風生,應付自如。
但楊過注意到,她偶爾會走神。
每次走神的時候,她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飄向他,然後又飛快地移開,耳根微微泛紅。
楊過嘴角微微上揚,端起酒杯,湊到黃蓉身邊,低聲道:「郭伯母,你今天真美。」
黃蓉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依舊帶著笑,但聲音壓得極低:「過兒,別鬨。」
「我沒有鬨。」楊過的聲音更低,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我說的是實話。郭伯母今天穿的這件褙子,很襯你的膚色。還有這支步搖,是我當年送的那支吧?」
黃蓉的耳根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端起酒杯擋在臉前,聲音裡帶著一絲慌張和嗔怒,「過兒,你再說這些胡話,我就走了。」
楊過笑了笑,「好啊,我們一起走。」
黃蓉瞪了楊過一眼,「你這小無賴,真是我冤家……」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調情,武林群雄也隻以為兩人師徒情深。
誰能想到這個時期,師父能與小十幾歲的徒弟有一腿?!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群雄才漸漸散去。
楊過回到自己的廂房,卻沒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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