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天帝三觀震碎：你連魔界都統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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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啷。”
斷掉的天帝劍，孤零零地躺在白玉地磚上。
天帝癱坐在龍椅邊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大殿中央的軟榻。
喉結上下滾動，咽下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顧長歌，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一句話。
“你……你連魔界都統一了？！”
天帝的聲音嘶啞得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在大殿空曠的穹頂下，撞出一層層變調的回音。
沒等顧長歌回答。
天帝猛地從龍椅上彈了起來。
他一步跨下台階，動作太大，直接帶翻了旁邊的純金銅鶴香爐。
“咣當”一聲。
滾燙的香灰灑了一地，燙得幾個跪在前麵的仙官呲牙咧嘴，卻連一聲痛呼都不敢發出來。
天帝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軟榻前。
雙手死死揪住顧長歌的暗紫色衣領，用力往上一提。
“外麵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天帝雙眼充血，紅血絲像蛛網一樣爬滿眼白。
“是你養的丫鬟？！”
顧長歌被揪著衣領，被迫直起身子。
他手裡還捏著那顆剝了一半的紫玉葡萄。
紫紅色的汁水順著他的指尖滑落，滴在天帝的龍袍上，暈開一朵暗色的小花。
顧長歌皺了皺眉。
他抬起另一隻手，兩根手指捏住天帝的手腕，毫不留情地一點點往下壓。
“父帝，有話好好說。”
顧長歌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硬生生扒開天帝的手指，理了理被拽出褶皺的衣領。
“糾正一下，不是養的。”
顧長歌拿起案幾上的濕蠶絲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的果汁。
“這叫合法的債務雇傭關係。”
大殿裡，連風聲都停了。
幾百雙耳朵齊刷刷地豎了起來。
天帝踉蹌著後退了半步，胸膛劇烈起伏。
“債務？”
顧長歌將擦臟的帕子丟進玉盂，發出一聲輕響。
“一千年前，魔淵發生了一場大旱。”
他靠回軟榻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講睡前故事。
“魔族資源匱乏，為了買軍備，幽月那丫頭頭腦發熱，發行了一批名為‘幽冥幣’的信用貨幣。”
顧長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印錢嘛，誰不會。但她不懂經濟學。”
“我讓閻羅殿在暗中放出大筆做空期權，同時拋售海量幽冥幣。”
顧長歌兩手一攤。
“隻用了三個月。魔界的通貨膨脹就像脫韁的野馬，一塊下品靈石能換一麻袋幽冥幣。”
淩霄寶殿裡，安靜得有些嚇人。
太白星君跪在地磚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半空中撥弄著。
作為天庭大管家，他太清楚金融戰的破壞力了。
那是不見血的屠刀。
顧長歌敲了敲紫檀木桌麵。
“魔界破產了。”
“連幽月手裡那把祖傳的魔尊大刀，都被拿去抵押支付兵丁的夥食費。”
顧長歌歎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資本家嘴臉。
“我這人心善。看她走投無路，就替她平了爛賬。”
他指了指天幕上那個已經黑屏的粉色畫中畫。
“代價嘛，就是她簽了十萬年的賣身契。”
“白天在魔淵當女帝維持秩序，晚上來我寢宮端茶倒水。”
顧長歌打了個響指。
“包吃包住，周末雙休。我這老板當得夠良心了吧？”
鴉雀無聲。
武曲星君手裡的長劍“吧嗒”一聲掉在腳麵上。
他沒感覺到疼，隻是呆呆地看著顧長歌。
一國之君，被硬生生逼成了欠債打工的老賴？
魔界那幫嗜血的瘋子，竟然全都是顧長歌名下資產的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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