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
胡子都跟著一翹一翹的，牙齒死死咬著嘴唇，拚命壓抑著喉嚨裡快要憋不住的悶響。
南天門外。
幾千萬抱頭蹲防的討債大軍，也忘記了恐懼。
天衍聖主捂著胸口，憋笑憋得臉色發青。
剛才還高高在上、替天庭征戰四方的神將，居然在下界拉客？
這天庭的底褲，今天是真的一件不剩了。
“別笑了！有什麼好笑的！”
巨靈神急了。
他猛地彎腰撿起宣花大斧。
斧柄重重砸在地磚上，砸得整個淩霄寶殿嗡嗡作響。
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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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著臉轉過身，手裡的斧頭直接指向大殿高處，坐在老板椅上的顧長歌。
“這不怪末將啊！”
巨靈神扯著嗓子大吼，聲音裡透著破防的委屈。
粗壯的手指顫抖著指著顧長歌的方向。
“大殿下說了，青樓人多嘴雜，三教九流彙聚！”
“這叫收集下界情報的最高效信息網！”
他猛地拍著胸甲，發出“砰砰”的巨響。
“末將這是為了天庭安危，奉命臥底，深入一線打探敵情！”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試圖為自己挽回最後一絲尊嚴。
顧長歌坐在老板椅上。
他手裡端著茶盞，溫熱的茶水倒映出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沒有否認。
隻是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水麵上的浮葉。
熱氣氤氳，模糊了他的下頜線。
“情報是收集了不少。”
顧長歌輕抿了一口茶水，把茶盞放在案幾上。
瓷底碰觸木麵，發出一聲輕響。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巨靈神漲紅的臉上。
嘴角扯起一抹惡趣味的弧度。
“不過，我隻讓你入股投資。”
顧長歌攤開雙手，語氣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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